見她這份豪悍氣,崔三娘放心多了,無論如何,不吃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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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到中午了。
“大酬賓,大酬賓,薑湯免費喝,還有特色煎餅果子,只要六文一份!”
春記食鋪前,依舊鑼鼓喧天,夥計敲打賣力,脖子上青筋綻起,不過食鋪內仍舊人跡寥寥,生意冷清的叫管事發涼。
“不中用的廢物,我來!”
管事搶過銅鑼親自上陣,沒喊兩句破了音,提著菜籃路過的老婦嫌棄的翻白眼:“喊什麼!難聽!薑餅果子落伍啦,人崔姑娘今日賣麻辣燙。”
正好有人端著麻辣燙路過,香味糊了管事一臉,那人嘖嘖兩聲:“你家用黴面,誰還敢來,狗都不吃。”
春記管事頓時綠了臉,過一會勾手叫來後廚的夥計,命他去橋下探風,看那麻辣燙是什麼東西,再買一碗來嘗。
誰曾想到了崔家小攤前,吃了掛落。
“沒有!賣光了!”
崔三娘頭也沒抬,只顧埋頭切蔥,餘光瞥見那人踟躕不走,冷聲道:“春記的?紅眼病,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夥計嗖的一聲溜走了。
崔老太太摘洗著菜葉,嘖嘖稱奇:“怪事,你咋看出他是春記的。”
把蔥絲用刀背盛到碗裡,崔三娘得意一笑:“都不用看,聞著他身上的糖糕味就知道了!”
不一會到了午食的點,攤前再次食客如雲,忙完這一個時辰,她們便可收攤回村,不過,還得去酥仙閣一趟。
酥仙閣與崔三娘合作穩定,幾樣點心有了穩定的銷量,酥娘子提出要和崔三娘簽訂個正式的契約,請牙人做保。
崔三娘自無不好,靠著酥娘子這個穩定的經銷商,崔家財源不斷,估摸著過不了太久,就能買上一頭驢或者騾子,從此坐車往返,解放雙膝。
“現在知道錯了,吃裡扒外的時候,怎麼不知要忠心?”
才踏入酥仙閣的院子,就聽得一聲呵斥,酥娘子滿臉慍怒,面前跪著個年輕的小夥計,正叩頭求饒。
“你來得正好,我鋪子裡揪出一個奸細。”酥娘子攥住崔三孃的手,把那夥計偷樣品給別的鋪子,別家鋪子製作仿品,搶自家客戶的腌臢事一一說來,末了一揮手,“把他關柴房裡,等他家孃老子來接走。”
小夥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家窮,老人等著工錢看病抓藥,掌櫃娘子饒過我一回吧。”
酥娘子卻不再理會,誰知他是不是在說謊,就算是真的,那也不是她的責任,不干她的事。
崔老太太瞪眼瞧著這暮,拍拍心口,我的乖乖,城裡做買賣的這麼多心眼呢,還好自家保密工作做的好,二叔一家可靠,才沒鬧出這種醜事。
處置完家務事,酥娘子才發現崔老太太和林氏也在,崔三娘忙介紹了,酥娘子客套的很,著人上了茶點。
寒暄一陣後,在牙人的見證下,雙方把糕餅種類,價格一一寫下,約定好直到年底,崔家所制糕餅,都由酥仙閣銷售。
不過,若崔家人自產自銷,則不在約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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