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滿八個月的時候，正是咿呀學語的階段。
每天躺在爬爬墊上，嘴裡唸唸有詞。
含糊不清的奶音，沒人聽得懂，卻咿咿呀呀得格外認真。
蘇晚每天都會抽一下午的時間，陪著他們坐在地毯上。
拿著彩色的識圖卡，一字一句地教。
“媽媽。”
“叫媽媽。”
兩個小傢伙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看著她。
嘴巴抿一抿，吐個泡泡，然後咯咯地笑。
就是不肯跟著學。
這天午後，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暖融融的。
蘇晚拆了一罐水果溶豆，倒在小餐盤裡。
傅念晚坐在她左邊，口水巾溼了大半，小手抓著溶豆往嘴裡塞。
吃得滿臉都是，像只小花貓。
傅思年在右邊爬來爬去，追著會跑的小玩具車，精力旺盛得很。
蘇晚靠在沙發邊歇了口氣。
早上整理基金的初審資料，忙了一上午，腰有點酸。
她看著滿地爬的兒子，和乖乖坐著吃東西的女兒。
忽然就有點恍惚。
一年前的這個時候，她還在工作室熬夜改方案。
挺著大肚子，一邊吐一邊畫圖。
那時候總怕給不了孩子最好的，總怕自己做不好媽媽。
現在看著兩個軟乎乎的小糰子，心裡又滿又脹。
她正發著呆，傅念晚舉著小手，扶著她的膝蓋慢慢站了起來。
小傢伙腿還軟，晃了晃，趕緊抓住了蘇晚的衣領。
仰著小臉，鼻尖上還沾著一點溶豆的碎屑。
烏溜溜的眼睛盯著蘇晚，小嘴動了動。
“媽……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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