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吃過的苦，熬過的夜，受過的委屈。
在這一聲 “媽媽” 裡，全都煙消雲散了。
全都值了。
旁邊的傅思年看見姐姐被抱著，也爬了過來。
扒著蘇晚的腿往上蹭，嘴裡咿咿呀呀地喊。
像是在爭寵，又像是在學姐姐說話。
蘇晚吸了吸鼻子，擦乾眼淚。
把兒子也撈進懷裡，一邊一個。
低頭在兩個寶寶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媽媽的寶貝。”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暖得不像話。
地毯上滾著沒吃完的溶豆，旁邊還倒著半個玩具車。
亂糟糟的，卻又格外溫馨。
傅斯年中午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蘇晚眼睛紅紅的。
他嚇了一跳，趕緊走過來。
“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蘇晚抬頭看他，眼睛還溼漉漉的，嘴角卻揚著笑。
“沒有生氣。”
她指了指懷裡的傅念晚，聲音帶著點鼻音。
“念晚喊媽媽了。”
傅斯年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他彎腰，輕輕捏了捏女兒的小臉。
“我們念晚這麼厲害？”
“來，喊一聲爸爸聽聽。”
傅念晚看著他，咯咯一笑，扭過頭埋進蘇晚懷裡。
只留給他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傅斯年無奈地笑，有點小吃醋。
合著教了這麼久，先喊的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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