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神色平靜:“姜姑娘客氣了。不知姑娘單獨留下陸某,所為何事?”
姜玉蘅沉吟片刻,似在斟酌措辭。
“玉蘅在東域遊歷之時,曾於南方發現一處秘境。那秘境深處有一座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禁制重重,尋常手段難以破開。”
她頓了頓,目光中多了幾分認真:“我觀察多日,發現那洞府的禁制,似乎需要以先天雷意為引,方能開啟。”
陸辰眉頭微挑。
“所以姜姑娘想找陸某同行?”
“正是。”姜玉蘅坦然點頭,“那洞府中的寶物,玉蘅不敢獨吞。若陸道友願意同行,所得之物,你我平分。”
她說話時神情磊落,沒有絲毫遮掩。
陸辰沒有立即回答。
他看著眼前這個溫婉平和的女子,心中飛速思量。
丹辰子對他有煉製淬魂丹之恩,其門下弟子有求,他確實不好一口回絕。
況且這姜玉蘅看起來,目光清澈,不似那等心思歹毒、背後算計之人。
那處秘境需要先天雷意才能開啟,而放眼東域,身具先天雷意的修士,屈指可數。
她找上自己,既是需求,也是信任。
“姜姑娘。”
他緩緩開口,“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信我?”
姜玉蘅聞言,唇角微微上揚。
“陸道友多慮了。”
她輕聲道,“我雖初到東域,但天衍宗聖子的大名,早己如雷貫耳。八十歲入金丹,百歲不到便踏入金丹中期,雷靈根天資,東荒年輕一代第一人——這些事,便是在中州,也有不少人知道。”
她頓了頓,又道:“更何況,方才老祖親口所言,陸道友身懷先天雷意,連三層丹紋的淬魂丹都能助其煉成。這等人物,想來不至於為了一點身外之物,做出背信棄義之事。”
“再者……”
她看著陸辰,目光中帶著幾分坦然,“我自幼隨老祖煉丹,修為雖到了金丹後期,但論實戰經驗,恐怕還不如同階修士。若陸道友真想對我動手,我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你。既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把話說開,坦坦蕩蕩,反而省事。”
陸辰聽著她這番話,心中倒是生出了幾分欣賞。
這女子溫婉卻不軟弱,坦誠卻不愚蠢。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自己有什麼籌碼。
這樣的人,可以合作。
“姜姑娘倒是爽快。”
陸辰點了點頭,“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陸道友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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