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陸辰，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好奇，卻始終沒有開口。
陸辰察覺到她的注視，側頭看了她一眼。
姜玉蘅微微頷首，算是見了禮，目光卻依舊落在他身上，彷彿在確認什麼。
溫如玉聽到先天雷意也是對陸辰多了幾分打量。
“先天雷意……”她輕聲道，“難怪蒼雷師兄對你如此看重。”
幾人寒暄了幾句，氣氛倒也融洽。
丹辰子轉頭望向山門外，袖袍一揮，一道靈光自他袖中飛出，在半空中迅速放大，化作一艘丈許長的靈舟。
靈舟通體銀白，船身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溫道友，老夫便不留了。”丹辰子拱手道，“此番多有叨擾，還望海涵。待日後有機會，再來天衍宗與道友論丹。”
“丹前輩客氣了。”溫如玉回了一禮，“一路順風。”
丹鼎宗弟子們紛紛朝著溫如玉行禮，隨後依次登上靈舟。
姜玉蘅卻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微微垂首，似在斟酌措辭。
丹辰子正要登舟，察覺到她的異樣，轉過頭來：“玉蘅，怎麼了？”
姜玉蘅深吸一口氣，拱手道：“老祖，弟子想在這東域歷練一番，不想如此早便回宗門。還望老祖准許。”
丹辰子看了她一眼，心中思索片刻。
“也罷。你己是金丹後期，總不能一首窩在丹房裡煉丹。出去走走，歷練歷練，於你道心也有好處。”
他頓了頓，叮囑道：“不過出門在外，萬事小心。遇事別逞強，該退便退。”
“弟子省得。”姜玉蘅躬身一禮。
丹辰子點了點頭，轉身登上靈舟。
靈舟符文驟亮，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朝著天際破空而去，眨眼間便沒入雲海深處。
迴廊前，只剩下溫如玉、陸辰和姜玉蘅三人。
溫如玉看了兩人一眼，沒有再說些什麼，轉身朝天衍宗內走去。
陸辰也跟著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識海中輕輕響起。
“陸道友，還請留步。”
陸辰腳步一頓。
是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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