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結果公佈後，李執事帶著西名透過者穿過演武場，走過一條長長的碎石路，來到一排整齊的木屋前。
“外門弟子居所，兩人一間。”李執事指了指那排木屋，“門上有名字，自己找。”
說完，他看了陳凡一眼，轉身走了。
陳凡沿著碎石路往裡走，在一排木屋最角落那間停下。門楣上釘著一塊木牌，左邊刻著“王大壯”，右邊刻著“陳凡”。
他推門進去。
屋裡比雜役峰的木屋寬敞不少，窗明几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張木板床上。左邊那張床上堆滿了東西——幾件換洗衣裳隨意搭在床頭，枕頭邊放著幾本書冊，床底下塞著兩個大布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右邊那張床空蕩蕩的，只有一張薄褥子和一個粗布枕頭。
陳凡把自己的東西放下——一件換洗衣裳，一本翻爛了的《引氣訣》，一隻缺口用麻繩捆好的粗陶碗。全部家當，就這麼點。
他剛把東西放好，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形微胖的少年走進來，看到陳凡，眼睛一亮。
“你就是陳凡？我叫王大壯！”他伸手在衣襬上擦了擦，伸過來，“以後咱倆就是室友了！”
陳凡和他握了握手。“陳凡。”
“我知道，我知道。”王大壯在床沿坐下，上下打量他，“雜役峰上來的？聽說你煉氣西層？厲害啊！”
他語氣坦蕩，沒有半點嫉妒，反而帶著幾分佩服。
陳凡沒接話，把陶碗放到桌上。
王大壯眼尖，瞥見那隻缺了口的碗，沒有多問，只是從自己床頭翻出一隻完好的粗瓷碗遞過來。“用這個吧，我多了一個。”
陳凡看了他一眼，接過。“多謝。”
“客氣啥，都是室友。”王大壯擺擺手，又問，“對了，哪個執事舉薦的你？”
“李執事。”
王大壯的手頓了一下，眼神立刻變得鄭重起來。“李執事？那可是個厲害人物。在外門十幾年了，從不收弟子，也不巴結誰。他能看上你，說明你不簡單。”
陳凡沒有接話，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窗外是一片緩坡，長滿了青草，再遠處能看見藥田的一角。風吹進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王大壯湊過來。“你打算怎麼掙資源？外門弟子每月只發十枚下品靈石、一瓶培元丹，這點東西根本不夠修煉。”
“還沒想好。”陳凡說，“你呢？”
“我打算接宗門雜務。跑跑腿，打掃藏經閣，或者看管藥田什麼的。一趟能拿幾枚靈石，雖然慢，但穩。”王大壯撓撓頭，“就是看管藥田太枯燥了，我坐不住。”
陳凡心頭微動。“看管藥田？每天都有？”
“對。李執事管的那片藥田，每天需要人看護，兩枚靈石一天。就是耗性子，沒人願意幹。”
兩枚靈石一天，一個月就是六十枚。加上宗門發放的十枚，足夠買幾瓶培元丹了。更重要的是，藥田裡的靈藥種類多，黑珠的提純能力在那裡才能發揮用處。
“我明天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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