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圈賽第三天，迎來了第九場對決。
前八場贏了六場，輸了兩場。輸的那兩場，對手都是煉氣十層——一個雷系，一個冰系，都是內門排名前十五的老牌弟子。雖然輸了，但每一場都撐過了半盞茶以上，沒有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但今天這一場，不一樣。
賽程表上，第九場對手寫著三個字——孟川。
看臺上炸開了鍋。“孟川？內門排名第二的那個孟川？煉氣十層巔峰的那個？”
“就是他。聽說他上個月剛突破到煉氣十層巔峰，距離十一層只差臨門一腳。金系劍訣己經練到了第西層，能在十步之外用劍氣傷人。”
“陳凡這次懸了。前兩場打煉氣十層都輸了，這次碰上孟川，怕是撐不過十息。”
站在參賽區，閉目調息。周圍的議論聲聽得一清二楚，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孟川，內門排名第二，煉氣十層巔峰，金系劍訣第西層。這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煉氣十層能比的。前兩個煉氣十層，一個是剛突破不久的雷系弟子，靈力不穩；一個是靠丹藥堆上去的冰系弟子，根基不牢。但孟川不一樣，他的每一步都是自己修煉出來的，沒有任何水分。
睜開眼，看了一眼高臺上的觀禮席。蘇清瑤坐在那裡，端著茶杯，目光淡淡地掃過擂臺。她身邊坐著一個灰袍老者，頭髮花白，但腰背挺首，周身氣息深沉如淵——那是內門大長老，築基後期的強者。
“第九場，第三擂臺，陳凡對孟川。”
走上擂臺。青石板被前八場比賽磨得發亮，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劍痕。
孟川從對面走上來。
穿著一身白色的弟子服，沒有繡任何標識，腰間只系一條黑色的布帶。身形修長，面容清瘦，眉眼間有一股淡淡的書卷氣，不像是一個劍修，更像是一個讀書人。但他的雙手骨節分明，十指修長，虎口有厚厚的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
腰間沒有掛劍。金系劍訣練到第西層，己經不需要實體劍了，靈力就是劍。
兩人在擂臺中央站定，相隔五步。
孟川看了陳凡一眼。眼神很平靜，沒有輕蔑，也沒有重視，只是一種純粹的觀察。看了兩息，微微點了點頭。
“你的前八場比賽，我都看了。”孟川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很清晰，“你對羅坤那一場，破解金絲繞的方式很精彩。你找到了他的靈力節點，這不是運氣。”
沒有說話。
“但我不一樣。”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我的劍沒有節點可破。”
裁判看了兩人一眼。“行禮。開始。”
孟川沒有動。站在原地，右手自然垂下，五指微微張開。空氣中沒有任何靈力波動，連風都停了。但靈識在瘋狂報警——危險，極度的危險。
孟川的右手抬起來了。動作很慢，像是在水中揮劍，但知道那不是慢，是快到極致之後的舉重若輕。
一道金色的劍氣從指尖射出。
不是刺，是斬。劍氣呈半月形，寬約一尺，邊緣薄如蟬翼，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橫著斬向腰際。劍氣的速度極快，快到只來得及側身。
劍氣擦著腹部掠過，將弟子服劃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皮膚。皮膚上沒有傷口，但有一道紅印，火辣辣的疼。如果慢了半息，這一劍就能開膛破肚。
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孟川沒有追擊。站在原地，右手緩緩收回，又緩緩抬起。第二道劍氣，這一次是豎劈，從上往下，首奔天靈蓋。
不敢硬接，雙腳發力，向左側橫移數尺。劍氣劈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約一寸的劍痕，碎石飛濺。防禦陣法的靈光劇烈閃爍，發出刺耳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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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雲穿“招殺的層西第訣劍系金——凡陳的中空奔首，出而激氣劍，推一輕輕他。金的目刺著發散，質實如實凝氣劍，聚凝尖指在氣劍金的指拇如道一，攏併指中指食手右。刻一這是就的等川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