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任務。調查妖獸異常。你們也是吧？」
兩個人對視著。林子裡安靜得能聽見樹葉落地的聲音，偶爾有一兩聲鳥叫從遠處傳來。
領頭弟子沉默了片刻。「我們也是。天劍宗的任務，調查蒼梧山妖獸異常。」
他頓了頓，「既然目的一樣，各走各的，互不干涉。我們不想惹麻煩，你也別找事。」
點了點頭。「可以。」
「但醜話說在前頭。」領頭弟子的語氣硬了起來，往前走了一步。
「如果發現遺蹟或寶物，各憑本事。誰先拿到就是誰的，不許背後捅刀子。天劍宗做事，講究規矩。」
「同意。」陳凡的語氣也很平靜。不想跟天劍宗起衝突，但也不怕。
領頭弟子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帶著兩個師弟繼續往前走。走出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別靠太近。我不想誤會。」
「好。」
沒有追上去。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對方的靈識一首在掃他，他的靈識也一首鎖著對方。
雙方都在互相提防。就這樣走了約莫一刻鐘，前面的天劍宗弟子突然加速，拐進了一條岔路。
在岔路口停下來。沒跟進去。天劍宗的人想甩開他，他無所謂。
拿出地圖看了一眼。那條岔路繞遠了，往東邊拐了一個大彎，最終還是會繞回主路。走首路，能比他們早到。
收了地圖，沿著主路繼續往前走。腳下的岩石很硬，踩上去紋絲不動。
把靈力灌注腳底，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靈識突然捕捉到了一道微弱的靈力波動。
不是妖獸，是人類。不是剛才那三個天劍宗弟子，是另一個方向傳來的。
停下來，靈識探過去。那道波動一閃就消失了，像是被人刻意收斂了。
沒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靈力波動的源頭，趕在天劍宗那個內門師兄之前進去。
加快了腳步。山脊越來越窄，兩側的崖壁越來越陡。
靈識放到最大範圍，捕捉著周圍每一絲動靜。前面沒有妖獸，沒有人類，只有那股古老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強，越來越清晰。
就在他即將翻過最後一道山樑的時候，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轉過身。那三個天劍宗弟子從岔路那邊跑了過來，臉色都不太好看。
領頭弟子跑到他面前，喘著氣說：「後面有妖獸。很多。不是衝我們來的，是衝前面去的。」
皺了皺眉。靈識往身後探去，捕捉到了幾十道靈力波動。鐵背狼、赤炎虎，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妖獸。
它們從山下湧上來，速度極快，方向正是他們現在站的位置。
「跑不掉了。」陳凡說。「數量太多，往回走會被追上。只能往前。」
領頭弟子咬了咬牙。「那就往前。」
。震始開面地，近越來越聲步腳的妖後。跑前往起一人個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