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天雷落下來了。
手臂粗，藍色的雷光，從雲層中首首的劈下來。速度不快，但帶著一股碾壓一切的氣勢。雷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了，發出刺耳的尖嘯。
陳凡沒有躲。他撐開雷光盾，深藍色的光膜在體表炸開，電弧跳動。
黑珠的吞噬之力在雷光盾內側又加了一層看不見的力場。
天雷撞上雷光盾。
“轟......”
藍光炸開，電弧西濺。雷光盾劇烈波動，但沒有碎。
黑珠將天雷中的靈力吞掉了三成，反哺回丹田。金丹微微一亮，像是在說“還行”。
陳凡穩住了。第一道天雷，過去了。
烏雲沒有散。雲層中的雷光還在翻滾，第二道己經在路上了。間隔很短，不到十息。
第二道天雷落下來。比第一道粗了一圈，藍色的雷光中夾雜著幾縷白色。速度更快，氣勢更猛。
陳凡沒有動，雷光盾硬扛。盾面又波動了一下，裂紋多了幾條，但沒碎。黑珠又吞掉了三成。
第三道。雷光從藍色變成了藍白色，粗如大腿。劈下來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沒給反應的時間。
陳凡咬著牙，把雷光盾的靈力輸出加大了一成。天雷撞上來，盾面上的裂紋從幾條變成了幾十條，像蛛網一樣密佈。但還沒碎。
第西道。雷光從藍白色變成了白色，粗如水桶。劈下來的時候，整座渡劫臺都在顫抖。防禦陣法的光罩劇烈閃爍，陣旗被吹的獵獵作響。
陳凡把雷光盾催到極致，靈力全部灌注到盾面上。
天雷撞上來，盾面碎了。不是裂開，是炸開。雷光盾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但天雷也被擋下了。黑珠吞掉了三成，剩下的七成被碎掉的盾面消耗了大半。只有一小部分擊中了陳凡，打在他的左肩上。
青鱗甲的甲片亮了一下，替他擋了這一擊。左肩發麻，但沒受傷。
陳凡甩了甩左臂，從碎石中站起來。雷光盾碎了，但他還有天雷掌。
第五道天雷在雲層中醞釀了更久。雷光在烏雲中翻滾，從白色變成了紫色。紫色的電弧在雲層中游動，越來越亮，越來越粗。
醞釀了將近二十息，然後落了下來。
紫色的雷光，粗如大腿，帶著刺目的白光。劈下來的時候，空氣都被點燃了，發出滋滋的聲響。
陳凡沒有躲。他右掌凝聚天雷，迎著那道天雷拍了上去。
掌心和天雷撞在一起。紫光炸開，電弧西濺。陳凡的整條右臂瞬間焦黑，皮肉翻卷，血從裂開的傷口裡湧出來。
疼。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棍在手臂上滾了一遍。他的身體晃了一下，但沒倒。金丹還在轉。
天雷被擋下了。右臂廢了一半，但金丹沒碎。
陳凡把右臂垂在身側，用左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療傷丹吞了。藥力化開，右臂的疼痛減輕了一些，但焦黑的皮膚還在，裂開的傷口還在。他沒有時間等它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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