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接過玉簡，靈力探入，仔細看了一遍。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看完之後把玉簡收進懷裡，貼身放好。
“明天我陪你去。”韓青說。
陳凡點了點頭。
韓青站起來，把茶壺收走，走回屋裡。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打決賽。”
腳步聲消失在屋裡。門關上了。
陳凡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又喝了兩杯茶。
茶己經涼透了，但他不在意。
他把茶杯裡的茶喝完，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回修煉室。
修煉室不大，地上刻著聚靈陣，陣紋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藍光。
牆角放著一個蒲團，是他從靈劍宗帶出來的，坐了一年多，邊角己經磨得發白了。
他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沒有修煉，只是調息。
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不需要刻意引導，黑珠自己就在吞噬著周圍的靈氣，反哺回來。
丹田中的金丹穩穩地旋轉著，紫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像心跳。
他把明天決賽的對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雷雲霄。金丹中期巔峰。金色雷光。蓄力時間越長威力越大，破綻在蓄力期。
他在論道會上看過雷雲霄的比賽錄影，在韓青給他的資料裡研究過雷雲霄的靈力運轉規律。
每次蓄力的時候，雷雲霄的護盾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減弱期。
那個減弱期不到一息，但黑珠能捕捉到。
他只有一次機會。
如果錯過了，或者打偏了，雷雲霄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但他不打算只靠那一次機會。
決賽是決賽，不是偷襲。
他需要在正面扛住雷雲霄的攻擊，找到那個時機，然後出手。
陳凡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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