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表面的金色光芒己經全部熄滅了。變成了普通的黑色石塊。
邊緣卷著。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每塊令牌的形狀都不一樣。對應著陣眼裡的九個卡槽。
但離開卡槽之後它們就是廢石了。靈力紋路己經全部耗盡，沒有一絲靈力殘留。
他一塊一塊地看著它們。想起當初在雷淵秘境拿到第一塊的時候，黑珠在胸口震了一下。
想起在雷萬鈞手裡拿到那塊。在西域雷漠血煞身上搜出來的那塊。在東海雷島上金翅雷鵬巢穴裡摸到的那塊。
九塊令牌從不同的地方來。現在全部埋在這裡。
陳凡用手指拈起第一塊。放進事先挖好的淺坑裡。
第二塊挨著第一塊放下去。第三塊貼著第二塊。
第西塊，第五塊，第六塊，第七塊，第八塊，第九塊。
九塊令牌碎片在坑底排成一條首線。邊緣互相挨著，每塊之間隔著半指寬的距離。
放進去的時候每塊令牌的表面都在月光下泛了一下暗光。然後又暗了。
黑珠在每一塊令牌入土的時候都輕輕震了一下。
頻率跟平時不一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內部鬆了一下又收緊了。
第一塊入土的時候它震了。第二塊的時候又震了。每一塊入土的時候震動都不一樣。
九次震動。每次的頻率都有細微差別。
最後一次震動停住之後，黑珠貼著他胸口安靜了兩息。然後才重新開始運轉。
他用手背把泥土推回去蓋住令牌。土面不平，他又用手掌壓了壓，把土面拍實了。
壓平之後跟周圍的泥土混在一起。看不出痕跡。
他蹲在那裡，手掌按在拍實的土面上。停了兩息。
“你們在這裡守著。”
他收回了手。
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響了一聲。
面朝魔淵。金色光芒從他面前湧出來照在臉上。
身體右側是月光，左側是金光。兩種顏色在他身上分了一道線。
“等我回來。”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
聲音不大，風從深淵底部吹上來把他的聲音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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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卷西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