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們就有三把槍了,一個是他倆之前搶的那個手槍,一個是五連發,一個是立管,我們覺得火力可以了,可以幹大事了。”
“但是就在我們準備的時候,田原聽說了一個事。”
“他不是總跟社會人在一起混嗎,說有一個叫鐵柱的,跟一個叫寶馬的混子火拼。”
“鐵柱打了寶馬一槍,用的就是截短的獵槍,離挺近打的,當時就把寶馬打躺下了。”
“但是寶馬並沒有啥大事,住了幾天院就好了,所以田原擔心我們那兩把槍的威力不行。”
“我之前看別人整過這玩意,是子彈的問題,他們社會人用獵槍打仗,用的都是打鳥的子彈,裡邊裝的是細槍砂,就是怕把人打死了。”
“我不是學過車工嗎,為了能讓子彈的威力大點,我先拿車床做了個模具,然後又整的鉛皮子,化開之後倒進去,做了挺多大一點的彈丸。”
“我把這些彈丸重新裝回子彈殼裡,一個裡邊裝六七粒,後來我們拿出去試了一下,這種大粒的槍砂,威力比那個手槍還大。”
“但是子彈不太夠用,一共就48發,試槍的時候還用了不少,後來我們又出去找人買了不少。”
“應該分了好幾次吧,就是找打獵的那些人買,也不貴,一發子彈兩三塊錢吧。”
“等都準備差不多了,孫海波告訴我和田原,他己經看好一個目標了,盯挺長時間了,就是大頂礦的工資款。”
“這時候孫海波己經告訴我了,他和田原之前搶過小金鶴儲蓄所,但是沒幹成。”
“從那以後咱們這地方的儲蓄所防範就加強了,押款車我們也想過,但是押款員都帶著槍,我們覺得不太把握。”
“孫海波說他看好了,大頂礦每個月送工資款的時候,兩個地方就隔著兩百多米,送款的連車都沒有,錢數夠,搶著還容易。”
“我們研究了一下,又去那邊跟蹤了好幾次,每個月他們發工資的時候都去,最後覺得這事應該能行。”
“但這功夫出了個岔頭,我準備結婚了,收拾房子買傢俱啥的,事挺多的。”
“我跟他倆說先等一等,等我結完婚再幹,他倆也同意了。”
“我結婚那天他倆都來了,那天是11月14號,孫海波說下個月西號就動手,我還覺得有點太著急了。”
“孫海波說下個月西號是大頂礦年前最後一次發工資,這次的錢肯定多。”
“而且那時候我們這礦上的效益就不太好了,有些煤礦發工資的時間開始不太準了,孫海波擔心夜長夢多唄。”
“我覺得孫海波說的挺有道理,就沒再反對,辦完婚禮的第二天,我們幾個就開始研究怎麼幹了。”
閆文宇說到這裡,崔叔插了一句:“你之前手上都有人命了,而且馬上還要幹大事,這時候結婚,不是明擺著坑人家姑娘嗎?”
閆文宇嘆了一口氣:“我也想過這事,後來覺得吧,如果我結婚了,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掩護吧。”
“而且我對媳婦挺好的,結婚之後工資都交給她,家裡也都是他說的算。”
其實閆文宇的這種說法就是強詞奪理,往往這種在外面幹大事的人,對家裡人反而是很容忍的。
閆文宇的媳婦在家裡很強勢,但閆文宇發自內心的不拿這種強勢當回事,在他眼裡看來,這種強勢就跟小孩撒嬌差不多。
兩個人的層次和經歷己經完全不一樣了,閆文宇連人命都不當回事了,媳婦在旁邊打打鬧鬧,這點小事我還能跟你一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