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閆文宇的交代,我們大概還原了保衛科值班室這邊的情況,但後續還得結合孫海波和田宇的口供才行。
閆文宇在走廊裡把守的時候,聽到了保衛科值班室裡的爆炸聲。
事後孫海波說了,是他和田宇用炸藥炸金庫門來著,但是沒有炸開。
當時他們是想把田原帶走的,結果試了幾次整不動,而且時間來不及了,只能把他留在了現場。
給田原補槍是田宇動的手,一共打了兩槍,一槍打在原有的槍眼上,一槍打的是左眼,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擱愣眼的特徵。
補完槍之後,他們把窗簾和兩個棉襖蓋在了田原頭上,又倒上酒精,一把火點著了。
死者田原戴的一頂黃色假髮套,在大火中被燒為了灰燼,這讓他的身份更加難以辨認。
另外根據倖存保乾的證詞來看,他們第一次用的那個炸藥包,導火索被門夾斷了。
為了防止炸藥包在金庫裡爆炸,保幹又把炸藥包順著門縫塞了出來,後來在大火中發生了二次爆炸。
閆文宇他們三個回到出租房之後,先把槍支彈藥收了起來,然後簡單溝通了一下彼此的情況,孫海波認為沒有什麼大的漏洞。
孫海波和田宇很快就各自回家了,留下閆文宇自己在出租房裡看守。
閆文宇在交代的時候是這麼說的:“我那一宿都沒睡覺,一個是幹這事的緊張勁還沒過,再一個就是總會想到田原。”
“田原我倆在那個房子裡住了兩個多月,以後他再也回不來了,我一閉上眼睛,腦袋裡就是他躺在值班室裡那個樣子。”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開燈怕被鄰居懷疑,關燈還害怕,折騰了好幾次。”
“在這之前我都不抽菸,屋裡有田原留在這的兩盒煙,那天晚上都讓我抽了。”
“一首折騰到第二天早晨八點多,孫海波和田宇又來了,三個人在一起,我心裡才安穩一點。”
“我們三個在屋裡討論了一小天,就是討論這個事,最後大家都覺得沒啥大的漏洞。”
“前期我們做的那些準備,現在基本上都有用。”
“田原的屍體雖然留在現場了,但特徵都毀掉了。”
“所有人都認為他出國了,應該跟這個案子聯絡不到一起。”
“我們認為沒啥問題,互相之間說了挺多寬慰的話,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就都回家了。”
“在這之後,我們三個每天都碰一次面,就是互相通報打探出來的訊息唄。”
“一首到初五那天,趁著我媳婦回孃家,我們三個把那些槍全拿到我家了。”
“當天晚上我和孫海波下樓,把那些槍藏在了樓後邊的暖氣管道里。”
“初六那天晚上,我們三個又去了膠合板廠東邊的大地裡,把作案那天穿的衣服,還有田原留下的一些東西,一把火全燒了。”
閆文宇說到這,崔叔我們相互看了看,大夥都聽出問題來了。
按照老田家人的反映,田宇初二那天就跟他媽走了,說是去哈爾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