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川掀開楚知漁身上的浴巾,低頭銜住她腰側的肉。
那處方才只是被別的男人隔著衣料摟過一下的地方,此刻被霍臨川含在唇齒間,又咬又磨。
牙齒細密地碾過,舌尖再一寸寸輾過被咬紅的地方,反覆,像是要把那點根本看不見的。旁人留下的痕跡,生生從她皮膚裡剔出來,再覆上自己的印記。
楚知漁的身子繃成一張弓,指尖死攥住身下的床單。
那一小塊皮膚很快被磨得紅透了,泛著一層水光。
但霍臨川卻並不滿足,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鎖骨。頸側。下頜,最後重重地堵住她的唇。他的力道不重,卻纏綿悠長,帶著一種要把人揉碎。嵌進骨血裡的決然。
楚知漁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腦子裡一片混沌,感覺像被潮水淹沒,起初還想伸手去推,後面沒有力氣了,只能整個人氣喘吁吁地癱軟在床上,任憑霍臨川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將一處又一處印記烙進她的皮肉裡。
他抓過她的手指放在唇間親吻,直到將她的十個手指頭都舔得溼漉漉的,他才終於停了下來,一言不發地將她摟在懷裡。
過了許久,耳畔的呼吸逐漸由沙啞粗重變得平和,楚知漁感覺到霍臨川放開了自己。
她眼角的餘光看到霍臨川站了身,理了理皺亂的衣領和衣襟,又慢條斯理地扣好那兩顆敞著的紐扣。
隨著「咔噠」一聲,是皮帶被扣緊的聲音。
楚知漁回過神來,在霍臨川邁出步子前,拉住了他的衣角。
霍臨川轉過頭來,眼裡一片深沉,看不出情緒。
「你別殺他。」楚知漁的聲音有些顫。
霍臨川低頭看她,「如果你是在替他求情,這樣可能不夠。」
「不是求情。」楚知漁鬆開手,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很輕,「我只是不想你造的孽,最後算到我的頭上。」
霍臨川在原地站了幾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喬叔來給她換藥。
傷口比昨夜看著好了些,血痂結得乾淨。
喬叔重新替她敷了藥,這一回纏得薄了許多,也輕便了些,五指屈伸都不大礙事。
到林大師家時,老人正在院裡侍弄那幾盆蘭草。
一抬眼看見她手上的紗布,臉色霎時沉了下來。
「怎麼傷的?」
楚知漁還沒想好怎麼答,林大師已經自己拼出了七八分,不屑地冷哼一聲:「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沒本事!」
楚知漁垂著眼,沒有接話。
林大師瞧她那模樣,又想想這些天來自己見到的和聽到的事,轉而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
「知漁丫頭,你別怪我這老頭子多嘴。」林大師放下手裡的花剪,在石凳上坐下,一雙渾濁卻溫和的眼睛看著她,「臨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姑娘像對你這樣上心。」
楚知漁捏著衣角的手指微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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