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跟我說,她願意退出,成全你們。」
楚知漁聽完霍臨川的話,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雅雅如果真這麼想,怎麼可能給霍臨川打這個電話?
她的眼裡是藏不住的厭惡。霍臨川看得很清楚。
他頓了頓,朝她招手:「過來。」
楚知漁握了握拳,沒動:「有點餓了,我去問問飯好了沒有。」
「過來。」霍臨川的語氣重了幾分。
楚知漁只得走過去,還剩半米遠的距離時,就被霍臨川抬手拉過去,坐在了他的懷裡。
「知漁,你不想要我查你,就該對我坦誠些。」霍臨川四平八穩地說著,彷彿剛才那個冷麵硬聲的人根本不是他,「雅雅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不高興。」
楚知漁身體一僵。
其實她不是沒解釋過。
只是以前這種事在家裡發生過太多次,她每次和母親解釋了,母親也知道是雅雅的錯了,卻依然會偏袒雅雅,說她是姐姐,該讓著雅雅。所以到後來,就不願再多費口舌了。
她很突然地想到了白天林大師的那番話,心裡那些難言的委屈彷彿在此刻都湧了出來,爭先恐後地想讓她盡情訴說。
可是沒有用。
雅雅才是楚家的千金小姐,她只是一個沒人疼的冒牌貨。
「海棠是我設計的。」楚知漁儘可能平靜地解釋道,「她畢業設計一直不過,就拿了我的稿子,我們約定好稿子只用在畢設上。但她去楚氏實習的時候,把稿子交出去了。」
現在打算成套商品售賣這套稿子。
而設計師寫的是楚雅雅的名字。
後面的事不用楚知漁再多說,霍臨川自然也猜到個七七八八。
他摟著楚知漁的腰收了收:「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用?稿子都給她了,她也交出去了,為了楚家的顏面,你也只會勸我別計較。」楚知漁瞥過頭去。
她的下巴微微仰著,更顯得脖頸修長漂亮,霍臨川的唇貼在她的脖頸上,灼熱的呼吸讓她的皮膚微微發燙發顫。
霍臨川開口道:「這件事是雅雅做得不對。你不想幫她,我不勉強你。」
楚知漁睫毛微微一顫。
「知漁,不要隨便揣測我的想法。」霍臨川拉開了些距離,抬手端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對上他的眼睛。
楚知漁覺得自己精神也不太正常了,她移開視線,忍不住道:「可你也說了,楚家都是雅雅的。」
「楚家自然是雅雅的。」霍臨川聲音平穩,像在說什麼芝麻大點兒的小事,「但你是我的人,讓你待在楚家,是考慮到你和他們有感情。如果不高興了,隨時搬出來就是。」
這話讓楚知漁身體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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