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川的吻向來都是不溫柔的,強勢有力是他一貫的風格,楚知漁很快就被吻得連腰都有些直不起來,只能用手死死抓著他胸口的衣服,才能讓自己勉強穩住不往後倒去。
分開的時候,楚知漁的唇瓣又紅又潤,亮晶晶的,胸口隨著微微的喘息上下起伏,甚是誘人。
霍臨川輕拍著她的背,將她按到自己懷裡,又開口說:「下週我有事,要回趟。」
霍家是在北城發的家,後來逐步往國外發展,在站穩了腳後,霍老爺子便帶著霍老太太過去定居,霍臨川從小在長大,是前些年才回的國。
楚知漁沒說話,她拿不準霍臨川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要帶著她一起去嗎?
「你想和我一起去嗎?」霍臨川問道。
「不想。」楚知漁毫不猶豫地答道。
如果有得選,她不想去任何有霍臨川在的地方。
更何況,去一趟,一來一回起碼也要小半個月,那她肚子裡的事還不知道得拖到什麼時候才能解決。
霍臨川淡淡地開口:「你不是要去參加比賽?」
「那個比賽線上就能參加。」楚知漁低聲說,「我正想和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回江城?……我學校還有些畢業的事得回去處理。月底還有畢業典禮。」
「我問過你的導師了。你的畢業設計都通過了,畢業典禮不參加也不影響你拿證。」霍臨川漫不經心地說著,想了想,又補充道:「這不是我查的,是那天去學校,正好遇到你導師,他自己說的。」
她的導師五十來歲,快退休了,是個愛嘮叨的老好人,平日裡待她也很好。
就只有一個缺點,愛炫耀。
事實上,她畢業設計不僅過了,而且還被評為學校的優秀畢設。老頭子逢人就說自己有個好學生,見到霍臨川了,說兩句不奇怪。
「我想回去和同學拍拍照。聚聚餐。」
「不是拍過了?」
而且還拍得中暑去醫院了。
聚餐也聚過了,他還在場呢。
楚知漁也懶得找理由了,說道:「那不一樣。和同班同學拍的。和舍友拍的。和好朋友拍的都不一樣。吃飯也是。大家每天都在約。而且還有畢業旅行……」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聲音小了一點,帶了一些試探的意味。
如果霍臨川能同意她去畢業旅行就好了,喬叔總不好跟著她去私人旅行的。
再選個偏遠一些的城市,她就可以藉著這個機會為所欲為。
「想去哪裡?等我回來安排時間。」
果然不同意。
和霍臨川一起,那就不叫畢業旅行了,那叫坐牢。
楚知漁不肯說話了,很不情願地低下頭,絞盡腦汁地想不去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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