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幾乎要從她的胸口迸發而出。
但她又想,萬一周進是要和楚知漁徹底分手呢?
所以她一直等。
她原本以為,周進就算不請她吃飯,至少也該跟她聯絡一聲。
他們才是聯姻物件,不是嗎?
可沒有,什麼都沒有。
周進從學校離開後,當晚的飛機趕回了南城,從頭到尾沒給她發過一條訊息。
她在家裡等了一天,什麼都沒等到!
她把所有人都罵走,連要來給她的手換藥的醫生也被她罵了出去。
楚母著急地過來安慰,問她怎麼了?她嚎啕大哭,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個時候她其實已經隱隱有些想明白了。
周進前兩次答應她吃飯,或許根本不是因為對她有好感,只是因為自己抓著楚知漁懷孕的把柄,所以想穩住她。
這麼來看,楚知漁懷的肯定還是周進的孩子,不然周進為什麼會在百忙之中專門回來一趟,而且一回來就直奔學校去找楚知漁?
面對母親的關心,楚雅雅其實很想把委屈都倒出來。
可她不敢。
她怕說出來後,楚母會讓楚知漁嫁給周進,那是她無法接受的結果。
哭了一個晚上,冷靜下來後,她決定去找楚知漁談談。
她先給楚知漁發了訊息,沒人回。
又給她打了電話,沒人接。
這一切的行為,在她看來都是心虛的模樣。
楚知漁這個賤人,她以為自己還在港城嗎?
吃過早飯後,她直奔學校,發現楚知漁根本不在宿舍後,她便在宿舍門口大叫楚知漁的名字。
誰知道楚知漁是不是又出去跟男人鬼混了?
終於,在把帶了鎖屏密碼的電腦折騰得再也解不開的時候,楚知漁回來了。
她還是那副清高。自傲的樣子,穿著楚家花錢給她買的衣服,張口就用那種平淡。看似理智的語氣質問她,彷彿她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一般。
她惡狠狠地問:「你是不是見了周進?」
楚知漁微微一怔,點頭:「是。」
一整晚的委屈和怒氣都在頃刻間爆發。
。去過了揮掌一,手左的傷未起抬
」!人賤個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