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辦出來後,楚知漁還想再回趟宿舍。
她料想霍臨川會在外面等她,果然,她才走出去沒幾步,便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院辦門口的道路上,四下裡又響起了那些壓低的驚呼與議論。
「我靠,這車得幾百萬吧?」
「實在是太帥了,我之前就老在女生宿舍樓下見到這輛車。」
「哎,你們就知道說別人,這要是換了你們,你們能顧得上禮義廉恥?」
這些話起初聽的時候還覺得難堪羞恥,現在再聽,楚知漁卻已經只剩麻木。
她頂著眾人的目光走上前去。
車窗搖下來,露出霍臨川那張容貌氣質出眾的臉。
「我……」楚知漁遲疑了一下,「我還想回一趟宿舍,有些私人的東西還在那兒,想拿回來。」
霍臨川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楚知漁又忙不迭地補了一句:「你陪我一起過去,好不好?很快的。」
聽到這話,霍臨川眼底那點將起未起的不悅才悄無聲息地斂了回去。
他應道:「好。」
「那唐穗也跟我一起,可以嗎?」楚知漁又問。
霍臨川眼神淡淡的,「可以。」
楚知漁鬆了口氣,衝唐穗招手。
唐穗跟著楚知漁一起坐上了車。
霍臨川坐在前座,唐穗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可哪怕只是這樣,她還是怕得心裡怦怦跳,後背繃得筆直,整個人都放鬆不下來。
她臉頰上現在都還有一道淺淺的印子,是當初被霍臨川摘面具時劃傷的。
她當時被嚇傻了,後面看到謝敬昭血淋淋的雙手才開始後怕。
連謝敬昭那樣身份的人,眼前的男人下起手來都半點兒不手軟,換做是她,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她當初是怎麼敢和楚知漁說,出了事她來扛的?
從院辦到宿舍,不過五分鐘的車程。
車停下來後,唐穗就迫不及待地開門下了車。
直到走到離車五米遠的地方,她才從那種心跳加速。渾身發緊的恐懼中緩過勁來。
楚知漁還站在車門口,她一身黑色學士服還沒脫,身量纖細,幾縷長髮被風撩起,貼在頰邊,微垂著頭,側臉安靜,看不清神情。
霍臨川似乎又囑咐了她些什麼,她輕輕點了點頭,這才終於轉身走過來。
「實在是太可怕了。」直到走進宿舍了,唐穗還在低聲說。
。秒一了愣漁知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