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以前也怕霍臨川,但根本不像今天這樣。
她一直沒敢細問,她去手術的那天,劇本殺場館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謝敬昭被傷了手,周進也受了傷。
那唐穗呢?唐穗當初扮演了她,霍臨川對唐穗做了什麼嗎?
她這麼想著,就問出了聲。
唐穗嘆了口氣,她知道,以楚知漁的性子,既然問了就一定會追問到底,乾脆三言兩語把那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楚知漁的臉色越聽越白,心臟像被什麼猛擊了一記,傳來一陣陣的鈍痛,身體裡的血液都像是涼透了一般。
「對不起。」楚知漁的聲音發啞。
「你道什麼歉,你又沒做錯什麼。」唐穗說。
「如果不是我把你捲進來,你也不會遭遇這些。」楚知漁眼裡寫滿了痛苦。
唐穗張了張嘴,鼻尖也有些發酸:「知漁,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該說這些。」
楚知漁搖搖頭,正是因為她們是朋友,她才不想讓唐穗經歷這些。
她希望唐穗能開開心心。平安無虞地生活,而不是為了幫助她,承受不該承受的恐嚇。
「你讓我看看。」楚知漁湊上前去,看她臉頰處的那道疤。
那道疤其實已經很淺了,傷口結痂,痂皮早已脫落,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好啦,沒事的。」唐穗摸了摸楚知漁的頭,笑得很輕鬆。
兩人並肩回到宿舍,正好遇到蘇蘇收拾好東西,正要往外走。
蘇蘇顯然也聽到了一些議論,看到楚知漁,目光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走啦。江湖再見。」蘇蘇故作輕鬆地跟二人打招呼。
唐穗還想解釋什麼,楚知漁拉住她,先開口對蘇蘇說道:「再見。祝你一切順利。」
蘇蘇愣了一秒,釋然地一笑:「再見。你也是。」
另一個舍友早就已經走了,蘇蘇離開後,整個宿舍就只剩下唐穗和楚知漁二人。
楚知漁的東西之前霍臨川派人來拿過一部分,但還有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和幾套衣服,她打算這次一起帶走,不要的也一起丟掉。
她關上門,剛準備去開櫃子,卻聽到了門被反鎖的聲音。
楚知漁驚訝地轉頭,看到唐穗神情嚴肅地反手抵住門。
楚知漁:「穗穗,你這是?」
唐穗手裡拿著手機,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周進的電話,你要不要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