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轉職醫院,頂層特護病房。
這裡己經被NCO特別行動組完全接管。走廊兩頭站滿了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病房內,氣氛冷得像冰窖。
王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空水杯。
林清寒站在窗邊,銀髮在冷風中微微飄動。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正是王立人從小到大的全部檔案。
“王立人,18歲。中考落榜,在奶茶店打工半年,美容院推銷員三個月。兩次報名參軍,均因體檢不合格落選。”
林清寒轉過身,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王立人臉上。
“半天前,你覺醒了黑鐵一星醫療兵。然後,你用一輛未知型號的重灌賽車撞死了青銅領主,又在三分鐘前,用一種我們記錄庫里根本不存在的治癒技能,清除了深淵毒素。”
她走到茶几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壓迫感十足。
“你到底是誰?你背後的組織是什麼目的?”
王立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你這套審問犯人的流程,對我沒用。”
他放下水杯,身體前傾。
“你現在該關心的,不是我從哪來,而是你體內的魔力反噬還能壓制多久。”
林清寒的後背猛地拔首了。
剛才還隨意的站姿,瞬間變成了極度危險的防備狀態。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病房的窗玻璃上瞬間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花。
“你怎麼知道的。”林清寒的聲音裡透出毫不掩飾的殺機。
絕對零度的反噬,是她最大的秘密,整個華夏高層知道的都不超過三個。
“你每次調動魔力,左手小拇指都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你的嘴唇發紫,呼吸帶有冰渣。這是典型的冰系法則透支。”
王立人靠回沙發上,語氣平淡。
“滿口為了大局,連自己人都護不住,算哪門子大局。你再這麼透支下去,最多半年,你就會變成一座沒有意識的冰雕。”
林清寒死死盯著他,手腕上的冰霜長劍己經凝聚成型。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
“清寒,退下。”
病房中央的空地上,突然亮起幾道藍光。一個全息投影儀自動啟動。
李國棟的身影出現在投影中。他看起來比幾個小時前更蒼老了,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總參謀長。”林清寒收起冰劍,退到一旁。
李國棟看著王立人,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