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
那根佈滿藍色能量紋路的主神經索，被王立人硬生生從王立言的脊椎上扯斷。
大量的冷卻液混合著黑色的機油，像血一樣從創口處噴濺出來，濺了王立人一臉。
活死人高高舉起的左手，在距離王立人脖頸不到一釐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胸腔裡那個己經膨脹到排球大小的空間奇點，失去了主腦的能量維持，像一個漏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萎縮、暗淡，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警告......連線......中斷......”
活死人嘴裡吐出最後幾個破碎的音節。
那雙湧動著黑色星空的眼睛，光芒瞬間熄滅，變成了毫無生氣的灰白色。
巨大的身軀失去了支撐，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王立人一把接住了往下倒的軀體。
很重。
一半是血肉，一半是金屬。
他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胸口那團堵了很久的棉花，終於稍微鬆動了一點。
“睡吧。剩下的交給我。”
王立人把王立言的軀體輕輕平放在祭壇上。
他站起身。
甩了甩右手上沾滿的機油和冷卻液。
地下二層的動靜平息了。
那些失去主腦控制的縫合屍怪，紛紛像被抽了筋一樣癱倒在地，重新變成了一堆爛肉。
周虎的裝甲車隊停在了天坑邊緣。幾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開始有條不紊地接管現場。
但王立人沒有看周虎。
他彎腰，從地上拔出那把三相之力。
提著劍，一步步走向祭壇下方的一個角落。
那裡。
靳東海正靠在一輛翻倒的裝甲車輪胎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頭子那身昂貴的黑西裝己經爛成了布條。斷掉的手臂雖然止住了血，但臉色因為失血過多己經變得像紙一樣白。
聽到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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