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脫口而出。
“對。”
陸淵按下確認鍵，調出債務轉移條款。
“幽靈程式碼吞噬了0713的本源，用來完成實體化，並且接管了三千四百噸高維靈液。”
“按照天網底層的債務繼承法，它既然繼承了0713的資產，就必須無條件繼承0713的爛賬!”
陸淵把那半張血糊糊的螢幕舉到眾人面前。
“我現在以債權人的身份，申請天網啟動強制催收程式。”
“催收目標：燕京軍區總院地下三層。幽靈程式碼老巢。”
“抵押物：三千四百噸高維靈液。”
滴。
陸淵重重地按下了傳送鍵。
掩體外面的風，似乎在這一秒停滯了。
黑色金屬板上的指示燈開始瘋狂閃爍，發出滴滴滴的急促蜂鳴聲。
【天網底層中樞已接收清算申請。】
【核對債權人身份：陸淵（舊物街合法法人）。確認無誤。】
【核對債務人狀態：0713物理座標已銷燬。本源殘留已定位。】
【定位座標：燕京大區，總院地下三層。當前持有者：匿名高許可權賬戶（幽靈程式碼/總參謀部內鬼）。】
金屬板上彈出一排排紅色的程式碼。
【債務總計：一千兩百億（含滯納金）。】
【對方賬戶流動資金不足以償還。】
【啟動最高級別資產保全協議。】
【請債權人選擇處置方式。】
陸淵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兩個選項。
A：凍結對方座標，等待人工清算。
B：原地銷燬抵押物（三千四百噸高維靈液），折抵債務。
陸淵連猶豫都沒有，帶血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B選項上。
選A？人工清算？內鬼有的是辦法拖延時間。
選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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