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炮低下頭，大嘴首接印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的輕啄，而是一個綿長而熾熱的溼吻。
他的唇帶著菸草和粗糲的男人氣，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糾纏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在一瞬間燙在了一起，像兩條滾燙的溪流撞進同一片翻湧的海面。
楊明華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顱頂炸開。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後背，手指攥緊了他中山裝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顫，像一朵被海風吹得輕輕搖晃的花，花瓣在風裡簌簌地抖著，卻又死死纏著枝頭不肯落下。
夜三炮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碾過她的腰窩，燙得楊明華渾身一個激靈，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聲軟哼像是一道號令，他的手臂猛地收力，把她整個人往懷裡狠狠一扣，扣得她胸腔發疼，卻又疼得渾身發軟。
他的手指笨拙卻溫柔地解開了她衣領上第二顆釦子，動作輕得像在拆一封等了很久的信。
指尖擦過她鎖骨的瞬間，楊明華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像被燙到的貓，卻又主動往他掌心貼了貼。
楊明華的外套無聲地滑落在太師椅腳下。
緊接著是他的中山裝，她的百褶裙，一件一件疊在一起，像是在地板上開了一朵布做的花。
窗外的暮色透過紗窗灑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肩頭，映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夜三炮的呼吸粗重了幾分，手掌覆上去的時候，她的皮膚涼得像玉，卻在他掌心下迅速燒了起來，一寸一寸地燙。
楊明華閉著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被雨打溼的蝶翼。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不成句的字，聲音又軟又啞，像是被人從雲端拽到了人間，既慌亂又渴望。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胳膊，指甲淺淺地陷進肌肉裡，留下幾道淡紅的印子。
夜三炮悶哼一聲，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粗重的熱氣噴在她耳廓裡，燙得她渾身哆嗦。
“忍著點。”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低低地貼在她耳邊。
楊明華咬著唇搖頭，眼淚卻先一步從眼角滑了下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燙的。她的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抱著最後一塊浮木，指尖在他後背抓出一道又一道淺痕。
兩個人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後廳裡交織在一起，像海浪拍打著防波堤，一下一下，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重。混著布料摩擦的窸窣，在暮色裡盪出一圈又一圈曖昧的漣漪。
完事之後，楊明華微微睜開眼睛，那雙眸子裡的清亮己經被一片迷濛的水霧取代，眼尾還掛著一抹沒散盡的緋紅，像被胭脂洇開的雲。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聲音從被子下面悶悶地傳出來，軟得像是剛從蜜罐裡撈出來的糖絲
嗔怪道：“夜大哥，你又欺負人家。”
夜三炮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在被子裡不安分地搭在她腰上，指尖慢悠悠地打著圈。
他笑嘻嘻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豪橫，卻又藏著幾分只有對她才有的溫柔：
“不欺負你欺負誰？全川沙，全浦東，全上海灘，除了你楊明華，還有誰能讓老子心甘情願當牛做馬？”
楊明華抬起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拍蚊子。那隻手落下的時候卻順勢環住了他的腰，臉也更深地埋進了他的肩窩裡，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撒嬌的嗔怪，卻掩不住嘴角那抹幸福的笑意：
“那你還沒有回答人家的問題呢——我和老槐樹有什麼區別？剛才在太師椅上問的，你還沒答呢。”
夜三炮哈哈一笑，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輕輕蹭著，感受她髮絲間那股淡淡的皂角香。笑聲洪亮而滿足，像是剛打完一場勝仗的將軍在慶功宴上吹牛：
”。寶的裡心我是也了老你，燒火柴當掉砍被會了老樹槐。花開裡心我在都季西年一你，的禿禿就天冬到一樹槐。裡心的我在長你，裡土在長樹槐“
。……去上了，起而翻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