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捂著臉,哭得越發傷心:“你們真是太惡毒了!竟然想毀了我的名聲,這要是真的成功了,我以後還怎麼在村子裡做人啊!我一定要報警,讓警察來還我一個公道!”說完,她一邊哭著,一邊轉身往家跑去。
沈捷和陳甜甜見狀,連忙準備起身去追,可這時才發現,自從上岸之後,兩人一首保持著相擁的姿勢。這一放開,夏季單薄的衣衫被水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十分暴露。
圍觀的村民們見狀,大多連忙轉身離開了,生怕惹上什麼麻煩;也有少數不知羞恥的,本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想法,就那麼大喇喇地盯著兩人看。
沈捷和陳甜甜又羞又急,只能慌忙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狼狽地往知青點跑去,趕緊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白朮一路飛快地跑回了家,眼眶通紅,一見到父親林大牛,就把河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語氣裡還帶著未平的委屈和憤怒。
林大牛聽完,當即暴怒,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把抓起牆角的門栓,就要往知青點衝,嘴裡還怒吼著:“反了他們了!敢欺負我閨女,看我不把那王八蛋打死!”
白朮連忙上前死死攔住父親,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同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爹,您別衝動,打死他反倒髒了您的手。我想報警,把他們倆都抓走,我再也不想在村子裡看見這兩個人了,省得他們日後再搞出什麼么蛾子。”
林大牛聞言,怒火稍歇,連連點頭:“好!聽你的!報警!必須把這兩個心術不正的東西抓起來,給你討個公道!”
他性子本就護女心切,此刻更是半點不含糊,連家裡的牛車都顧不上套,轉身就去借了村裡的拖拉機,拉著白朮就往鎮上趕,一路上油門踩到底,恨不得立刻趕到派出所。
白朮坐在拖拉機上,神色依舊帶著幾分冷意。她是真的想把這兩個人趕走,雖說留著他們偶爾能看場鬧劇,但更多的是煩人。
他們固然在自己身上佔不到半分便宜,可萬一哪天他們把歪心思打到村裡其他人身上,她又不可能時時刻刻用神識盯著他們,萬一讓他們鑽了空子,害了無辜的鄉親,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如趁這個機會,把他們遠遠打發走,一了百了。
這邊林大牛父女倆風風火火地往鎮上趕,那邊知青點的沈捷和陳甜甜早己心急如焚。
村裡本就沒什麼大事,這般熱鬧的場面又有這麼多人圍觀,訊息傳播的速度快得驚人,沒過多久,全村人就都知道了兩人合謀陷害白朮的事,走到哪兒都能聽到村民們的指指點點。
沈捷匆匆換好乾淨衣服,心裡盤算著趕緊去林家向白朮求饒,說不定還能挽回局面,保住自己不被追責。
可他剛走出知青點大門,一向萬事不管的萬州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二話不說就一拳打翻了他,緊接著又往他身上踢了好幾腳,力道又重又狠,卻又留了分寸,沒往要害上招呼。
沈捷疼得蜷縮在地上,抱著頭不敢動彈,萬州見他沒了反抗的力氣,才收回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走去,全程沒說一句話。
沈捷強忍著渾身的疼痛爬起來,心裡滿是疑惑和憋屈,暗道這萬州真是莫名其妙,平日裡兩人毫無交集,怎麼突然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可他現在滿心都是求饒的事,根本沒時間跟萬州糾纏,只能揉了揉身上的傷,拉著陳甜甜就往林家趕。
兩人剛走出半路,路邊突然又衝出來一個人影,二話不說就朝著沈捷撲了過去,對著他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來人正是林勇。
林勇今早一早就去鎮上寄自己新寫完的小說,剛回到村裡,就聽到了白朮被陳甜甜和沈捷陷害的訊息,當時氣得渾身發抖,殺人的心都有了,暗恨自己不在場,沒能保護好白朮。
他第一時間趕到林家,卻得知白朮和林大牛己經去了鎮上,心裡放不下,就想著回家騎上腳踏車,趕緊去鎮上確認白朮的安危。
沒想到走到半路,正好撞上了要去林家求饒的沈捷和陳甜甜,林勇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索性先打一頓,出出心裡的惡氣。
他也知道不能把人打壞了,否則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下手有輕有重,看著沈捷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連求饒,才停了手。
林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就要往鎮上趕,一旁的陳甜甜卻突然衝了上來,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尖聲喊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莫名其妙打完人就想走?我告訴你,今天不給賠償,我們絕不會放過你!我們要去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