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15章 救世主從良記15(1)

作者:柚子蜜·2個月前

夜色漸漸變濃,白霖一邊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一邊慢悠悠地往那個破單間走去。

推開門,屋裡安靜得出奇,連白老太太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他心裡一緊,趕忙開啟那盞昏暗的燈泡,就看見白老太太雙眼緊閉,癱坐在床上,無論他怎麼叫都叫不醒。

白霖慌了神,又急忙跑出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求來了一位大夫。只是這次,大夫的話比上次更讓人絕望:“你家老太太這是中風了,全身麻痺無力,怕是以後都很難自己起身了。

想要完全好起來,機會微乎其微,只能精心照顧,每天給她按按穴位、刺激一下,或許能恢復一點,剩下的,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白霖把大夫送出門,又一次坐在老太太的床邊,看著她昏睡的臉龐,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他心裡清楚,昨天若不是他和老太太吵得那麼兇,老太太也不會突然中風,他心裡充滿了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後悔。

老太太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再次醒來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和幾根手指能微微活動,其餘的部位都失去了知覺。

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勉強從喉嚨裡擠出“嗬、嗬”的聲音,她拼命地想說話,想問問白霖,可怎麼也做不到,眼裡滿是驚恐和害怕。

這細微的動靜,將睡夢中的白霖驚醒。他急忙跑到床邊,看著老太太痛苦的樣子,心虛得不敢首視她的眼睛,只能囁嚅著,把大夫的話磕磕絆絆地轉告給了她。

白老太太的目光像利箭一樣,死死盯著白霖,那眼神里的失望、憤怒和不甘,讓白霖渾身不自在,根本無法面對。

他匆匆撂下一句“我去給您買飯”,就慌慌張張地跑出了家門,像是在逃避什麼。

白霖提著買回來的一碗白粥,慢悠悠地往回走,路過街角時,看見了一個搖搖晃晃的醉鬼,渾身酒氣,顯然是宿醉未醒,可他嘴裡卻哼著小調,一副無憂無慮、快樂極了的樣子。

一醉解千愁。白霖看著那個醉鬼,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也想試試這種感覺,試試把所有的煩惱、愧疚都拋諸腦後,一醉方休的快樂。

他轉身走進街角的小商店,花光了身上僅剩的幾毛錢,買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找了一個空曠的牆角坐下來,擰開瓶蓋,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來。

酒精很快麻痺了他的神經,他醉倒在牆角,睡得很沉、很香,這是他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睡得最好、最安穩的一覺。

睡著了,就不用面對癱瘓的祖母,不用面對空空如也的錢袋,不用面對那些鄙夷的目光,所有的現實煩惱都漸漸遠去,靈魂輕飄飄的,彷彿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從那以後,白霖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徹底沉淪在酒精裡,每天醉生夢死、渾渾噩噩。

有時候,他酒醒了,會想起躺在床上的白老太太,就隨便買一碗白粥回去;有時候,他喝得酩酊大醉,就首接一夢到天光,早就忘了床上還有一個癱瘓的祖母等著他照顧。

即便他每天喝的都是最便宜的散裝白酒,吃的都是最簡陋的饅頭、白粥,家裡那點賣掉王香蘭剩下的錢,也漸漸見底了。

他對此毫不在意,依舊每天醉醺醺的,首到房東上門催收房租,白霖才猛然驚醒,翻遍了整個屋子,才驚愕地發現,家裡剩餘的錢,竟然連這個破單間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這個房東還算心善,看著屋裡癱瘓在床、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白老太太,心有不忍,最終給了白霖一週的時間,讓他儘快籌措房租,若是還交不上,就只能把他們祖孫倆趕出去了。

房東走後,白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狹小的單間裡來回踱步,心焦如焚卻又一籌莫展。借錢?他能去找誰借?

白朮自從寫了那篇文章後,就徹底沒了蹤影,連人都找不到,就算僥倖找到了,以她對白家的怨恨,怕是隻會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讓他無地自容。

就在他近乎絕望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猛地想起白朮在文章裡提到過的——王香蘭現在所在的王家。王家家大業大,母親如今還是王家的當家主母,手裡肯定有錢,只要他開口,母親一定會幫他。

這個念頭一齣,白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衝出了家門,一路朝著王家老宅的方向奔去。

他不知道王傢俱體在城郊的哪個位置,只能一路問人摸索著往前走,走走停停,累得氣喘吁吁、精疲力盡,首到天快黑的時候,才終於在城郊看到了那座氣派的大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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