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21章 救世主從良記21(2)

作者:柚子蜜·2個月前

兩人坐在山間的石頭上,聊得很坦然,沒有撕心裂肺的不捨,也沒有互相指責,就像當初結伴時那樣輕鬆。

最後約定,就此分道揚鑣,沈硯之繼續往東邊去,完成他的草藥志;白朮則是有些累了,她有大把的錢財,想找個安穩風景好的地方歇一段日子。

離別那天,兩人各自揹著藥筐,站在岔路口揮了揮手。沈硯之眼睛微微發紅,反覆叮囑:“你一個人在外,多注意安全,遇到難處就往東邊捎信,我能幫就幫。”

白朮笑著點頭:“放心吧,你也一樣,別總鑽牛角尖,好好編你的草藥志。說不定哪天,咱們還能在哪個山谷裡再遇上,再一起辨草藥、配藥方。”

說罷,兩人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沒有沉重的不捨,只有一份體面的道別,各自奔赴屬於自己的前路。

後來的日子白朮過得非常充實,前期一首走走停停的尋找珍稀草藥,補充自己的空間。

這可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更是她往後無論身處何種世界,都能保命的底氣,每多收一株珍稀草藥,她心裡就多一分踏實。

後期空間補充的差不多了,她就放慢步調,西處旅遊,甚至還去了趟國外。

就這麼走走停停十幾年,白朮的年紀漸漸大了,不再喜歡西處奔波,於是,她收拾好行囊,包袱款款的回到了上海,準備開始自己的養老生活。

劉淑芬見到她的那一刻,差點高興的哭出聲來,拉著她的手就沒鬆開過,嘴裡絮絮叨叨個不停,那股子親熱勁兒,半點沒因多年不見而生疏。

在劉淑芬心裡,白朮從來都不只是帶她過上好日子的恩人,更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這些年她把白朮當初在上海的院子打理得妥妥帖帖,花園裡的花長得鬱鬱蔥蔥、枝繁葉茂,一派欣欣向榮的模樣,就等著白朮有一天能回來。

此時的劉淑芬,也成了單身狗一隻。前些年,她還願意在感情上花些心思,身邊陪著幾個閤眼緣的人,可年紀越大,反倒越厭煩那些牽扯。

尤其是每次收到白朮寄來的信件和包裹,字裡行間都是西處遊歷的自由快活,看得她滿心羨慕。

可能也跟早年被渣男傷害,又在醉紅樓見多了虛情假意的感情有關,她對愛情越發沒了心思,反倒覺得一個人過最自在。

後來乾脆就和之前的男朋友分了手,每天一門心思保養自己,閒下來就琢磨著西處走走,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去哪就去哪,沒人管束、沒人遷就,日子過得越發舒心。

白朮回來後,劉淑芬乾脆搬去了她隔壁住,兩個單身又多金的女人,徹底活成了“土皇帝”的模樣。

她們各自僱了好幾個工人,保姆、廚師、保鏢、化妝師一應俱全,不用自己操心半點瑣事。沒事的時候,兩人就約著去美容院做護理,去戲樓聽戲,順便看場電影,偶爾興致來了還能聽一場音樂會。

日子過得慵懶又愜意。到了夏天,就讓人搬兩個躺椅在院子裡,一邊吃著冰鎮西瓜,一邊看著天上的星星,你一言我一語,分享著分開這些年遇到的奇人異事,那些過往的辛苦與煩惱,都成了閒談時的笑料。

閒聊間,劉淑芬無意間提起了王香蘭和白霖的結局。王香蘭前兩年走了,走得還算安詳,王家念著她這些年勤勤懇懇,妥善安葬了她,沒有大操大辦,卻也不寒酸,算是體面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白霖,走得比王香蘭早得多——在清風閣那種地方討生活,時間長了,大多會染上些不乾淨的東西,白霖也沒能例外。

他染病後,就被清風閣無情趕了出來,無依無靠,身無分文,沒多久就死在了街上。

這些年,劉淑芬一首悄悄替白朮關注著白霖,最後還是她找人替他收了屍,找了塊小地方安葬,也算給了他一個歸宿。

歲月流轉,終究到了離別的時候。

這輩子,換成白朮先一步離開,彌留之際,劉淑芬緊緊拉著她的手,哭得泣不成聲,平日裡的潑辣勁兒蕩然無存:“我一首沒好意思告訴你,這些年我有多感激你,總覺得太肉麻,不符合我的性子。

當初要是沒有你,在這亂世裡,我怕是早就沒了活路。你看那些當年和我一樣當老鴇的,沒一個有好下場。

每次想起來,我就越發感激你——你雖是我的妹妹,卻比親姐姐還疼我、護我,你就是我的家人,讓我知道,我在這世上不是孤零零一個人。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白朮虛弱地笑了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握緊她的手,聲音輕柔卻堅定:“你才是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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