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21章 救世主從良記21(1)

作者:柚子蜜·2個月前

白朮離開上海後,可算是徹底鬆了綁,循著心意西處遊蕩,江南水鄉、西南山城、北方古鎮,挨個逛了個遍。

她丟了“白老闆”的名頭,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旅人,看夠了上海的喧囂,再瞧著江南的煙雨、山城的翠巒、古鎮的青石板路,緊繃了三年的神經,總算徹底鬆快下來。

閒下來就扎進當地的小吃攤,江南的桂花糕甜得恰到好處,山城的酸辣粉鮮辣開胃,北方的糖炒栗子香得首冒熱氣,她挨個嘗過去,把這些年忙著打拼、沒顧上享的清閒,一點點補了回來。

可她對草藥的鑽研與愛好,那是刻進骨子裡的,就算西處遊玩,也閒不住找草藥的念頭。

每到一個地方,背上藥筐就往山裡、野地鑽,不管是常見的車前草、蒲公英,還是稀罕的奇花異草,她都仔細打量,記清楚生長的地方、習性,再憑著自己的本事,整理出一張張實用的藥方——

治風寒的、解外傷的、防瘟疫的,都是亂世裡用得上的便宜方子。

她從不藏私,攢夠一批就託靠譜的人寄出去,政府、慈善堂、學校、還有麗人閣,都能收到她寄去的藥方,哪怕只能救寥寥數人,也算是給這亂鬨鬨的年代,出了份力。

就這麼走走停停過了半年多,在西南一個盛產草藥的山谷裡,白朮遇上了沈硯之。

沈硯之以前是中醫,看不慣名利場裡的烏煙瘴氣,得罪了權貴,乾脆辭了職,揹著藥筐西處找草藥,想編一本民間草藥志,幫襯那些沒錢看病的老百姓。

兩人碰面時,沈硯之正蹲在草叢裡,皺著眉瞅一株草,白朮掃了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治咳喘的好東西,隨口提點了兩句。

這一聊可就收不住了,兩人越說越投緣——都想著治病救人,都看不慣亂世裡的糟心事,還都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的日子,可謂一拍即合。

沒說太多客套話,沈硯之就主動開口,邀她結伴同行,白朮想了想也就應了。

打那以後,兩人就一起踏遍山河,朝夕相處著,倒也有了很多默契。白天一起揹著藥筐進山,沈硯之性子沉穩,總走在外側,替她撥開擋路的荊棘,遇到陡一點的崖壁,就伸手拉她一把;

白朮心思細,見他皺著眉辨草藥,就總能給他答疑解惑。還時不時指著草叢裡的草,兩人互相考校:“沈哥,你瞧瞧這株,當地人都當雜草薅,你知道這能治什麼病嗎?”

沈硯之湊近一看:“它治腹瀉最管用。”也反過來考她:“你看看崖邊那株,跟普通甘草比,差在哪兒?”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藉著辨草藥的互相切磋,反倒越來越熟絡,醫術也更進一步。

到了傍晚,就找個避風的石屋或是林間空地,升起篝火,一邊烘乾採來的草藥,一邊嘮藥理。

沈硯之會掏出自己的草藥筆記,指著上面畫的草,跟白朮唸叨不同地方草藥的藥效差別;

白朮也不藏私,把自己多年配藥的小竅門教給他,比如怎麼搭配草藥,能減少副作用,藥效還更溫和。

沿途遇到貧苦老百姓求醫,兩人就臨時搭個藥攤,分工得明明白白:沈硯之負責診脈問話,耐心問清病人的症狀,一一記下來;

白朮就憑著他的診斷,飛快配藥,一邊包藥一邊叮囑:“這藥早晚各吃一勺,別空腹,忌生冷。”遇到沒錢抓藥的,兩人也不較真,分文不取,還把隨身帶的草藥勻給人家。

沈硯之懂藥理、通醫理,白朮擅長認草藥、配藥方,兩人湊在一起,那真是相輔相成,整理出來的藥方越來越全面,寄往各地的藥方和草藥也越來越多,悄悄幫了不少亂世裡的老百姓。

閒下來的時候,兩人也不聊那些煩心事,就像普通旅人一樣,坐在山坡上看日落,嘮嘮各自的過往——

沈硯之說求學的艱難,家中的期盼,對未來的規劃;白朮也說自己的過去,說在上海的這些年,說醉紅樓,說那些掙扎求生的姐妹。

接下來幾日,沈硯之明顯變得沉默,常常對著草藥發呆,眉宇間總擰著一股勁兒,看得出來,他心裡非常不平靜。

白朮瞧著他的模樣,心裡便猜了個七八分。

沈硯之出身書香世家,自幼受著良好的教育,別說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家裡人更是盼著他能找個門當戶對、身家清白的女子,別說醉紅樓出身,就是稍有逾矩的女子,家裡都絕不會接受。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白朮早就發現了他對自己有些好感,可這份好感,一撞上家裡的教誨和自己多年的認知,就變得格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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