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到底是怎麼沒的？
林啟山越想越瘮得慌，左手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撥了銀行客服電話。
人工客服接得挺快，聲音甜美得像全糖奶茶：“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林啟山聲音跟手一樣哆嗦：“我想查一下最近的轉賬記錄。”
“好的先生，請問您卡號？身份證號？數字密碼？”
一番資訊核對之後，客服小姐姐在那邊敲了幾秒鍵盤，溫和回覆：“林先生，您這張卡最近一筆大額轉出是在九天前，金額是西萬八千元整，轉往一個境外賬戶，收款方顯示為一個海外投資平臺。”
林啟山腦子又“嗡”了一聲：“什麼海外投資平臺？我從來沒往海外轉過錢！”
“這個我們這邊查不到更具體的資訊了，只能看到資金流向是境外賬戶。請問這筆交易是您本人操作的嗎？”
“當然不是！我瘋了把錢往海外轉？！”林啟山的聲音拔高了，肋骨一抽疼得他齜牙咧嘴，趕緊又壓低了幾分，
“你們銀行怎麼回事？這麼大的金額轉出去，不需要我本人確認嗎？驗證碼呢？人臉識別呢？手機銀行登入不是要指紋嗎？”
“先生，轉賬時確實觸發了手機驗證碼和人臉識別流程，系統記錄顯示驗證均透過。”
“驗證透過？”林啟山愣住了，“為什麼會驗證透過？我從來沒操作過！”
“這個我們這邊只能看到驗證結果，具體驗證過程我們無法調取。”
林啟山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過著各種可能：難道是電話卡被人偷了？但手機卡鎖在公司抽屜裡，抽屜鑰匙掛在他褲腰帶上，現在還在呢。
“先生？您還在聽嗎？”客服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在……在。”林啟山嚥了口唾沫，“那，那錢的去向，你們真的查不到了？”
“境外匯款涉及到境外銀行系統，我們這邊確實無法追蹤具體收款方了。如果您確認不是您本人操作的話，建議您報警處理，公安機關可以透過國際協查機制進一步調查。”
他當然知道要報警！他敷衍地“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立刻撥了第二張卡的客服。
第二個客服的聲音不像第一個那麼甜，但專業程度差不多，查得也快，結果也差不多——六萬，九天前，同一時間段，同一個海外賬戶。
“先生您確定這筆轉賬不是您本人操作的嗎？”客服非常職業，“系統顯示驗證碼和麵部識別都通過了，我們這邊能看到的記錄顯示流程完全合規。”
“都說了不是我本人、不是我本人！你們安防系統是紙糊的？”
林啟山嗓門又大了，隔壁床的大爺從手機屏幕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先生您先別激動，”客服依然不急不緩，“我建議您回憶一下，最近是否有人接觸過您的手機裝置？或者有沒有在您不知情的情況下使用過您的身份資訊？”
林啟山張了張嘴。
沒有啊。他的鑰匙還在，昨天上班時辦公室的抽屜也鎖的好好的。
“先生？您還在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