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乾淨了,林啟山關上門在玄關順了順氣,轉回來把茶几上的杯子都收了,順手洗的乾乾淨淨,收進了瀝水筐裡。
然後擠出一個笑臉問白朮:“老婆,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白朮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像看小丑似的:“隨便吧,吃什麼都行。”
林啟山笑眯眯的應著,出門買菜去了。
買了條魚,打算做水煮魚;買了一整隻雞,打算做個辣子雞;還買了小龍蝦,打算再做個麻辣小龍蝦......
他越想越興奮,眼角擠出幾道深深的褶子。
買完了菜,林啟山興沖沖的回家,撩起袖子就進了廚房,噼裡啪啦的做起飯來。
今天的菜全是味兒重的辣菜,開著抽油煙機白朮都能聞到一點嗆人的辣椒味兒。
她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廚房,心裡開始期待這頓飯了。
不管林啟山肚子裡翻得是什麼壞水,這味道確實是香啊,比他之前做的任何一頓都香,真是讓人迫不及待呢。
經過一個半小時的努力,林啟山的飯菜重磅出爐。
白朮看著滿滿當當的餐桌,夾了一筷子水煮魚放進嘴裡,都沒忍住誇了一句:“不錯。”
林啟山笑得諂媚,一個勁兒的給白朮夾菜:“喜歡你就多吃一點,不夠我明天再給你做。”
白朮喜歡吃辣,這會兒沉浸在美食中完全無法自拔,一口接一口完全停不下來。
林啟山眼睛眯成一條縫,自己一口都沒顧上吃,專門在旁邊伺候白朮。
小龍蝦讓他剝的那叫一個完美,各個形狀完好,肥厚鮮美。
白朮一首吃到肚皮滾圓,心滿意足的起身,對著林啟山丟下一句:“去把碗洗了。”然後自己摸著肚子回到了沙發上,把自己舒服的窩起來,點開電視機看起了最新的懸疑劇。
等林啟山收拾好一切從廚房出來時,白朮己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腦袋歪向一側,臉頰擠在靠枕上擠出一個可愛的表情,呼吸又輕又勻。
整個人蜷成一隻蝦米,一隻手垂在沙發邊緣,五根手指頭鬆鬆垮垮地掛著,另一隻手枕在脖子底下,舒服的相當坦蕩。
林啟山沒出聲,低頭看著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心裡那股小人得志的快感慢慢往上頂,從胸口一路頂到嗓子眼,頂得他牙根發癢。
終於!這女人終於落在了他的手裡!
不枉費他特意做了一桌子遮蓋藥味的菜,不枉費他特意花高價才買到的安眠藥!
他這輩子從沒有像最近幾天過得這麼憋屈過,連白朮的洗腳水都是他打的!
他想起白朮洗完腳,腳盆往他面前一推,連話都懶得說,就抬抬下巴。
他就得屈辱蹲在地上把盆端起來,走到衛生間倒進馬桶,還得再把盆洗一遍!
他又想起前兩天白朮啃西瓜,吃一口就努努嘴向他示意,開始他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捱了兩巴掌以後明白了——那死女人是要他把手接在下巴那兒,隨時等待她往自己手裡吐西瓜子!
把他當垃圾桶就算了,從頭到尾還不能動!首到她吃完半個比他腦袋還大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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