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邁了一步，微微俯下身，銀白的髮絲從肩頭滑落。那股冷香又飄了過來，但我注意到她的動作比之前慢了一拍，像是在給我留出拒絕的餘地。
“既然夫君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她的語氣裡又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這次不是輕佻，更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不如……交給紅兒來做主吧。”
“我們……我們不應該先試著接觸一下，培養培養感情……再……”
蘇綰紅挑了挑眉，手指搭上了嫁衣的繫帶，動作頓了頓。
“日後再接觸也不遲。”她說完這句話，忽然微微偏過頭，避開了我的視線。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生澀，“實不相瞞……這種事，我也是第一回。”
我愣住了。
“你剛才不是說……”
“我活了近千年，不代表我就做過這件事。我是完璧之身所以……”她轉回目光，嘴角的弧度裡帶著一絲自嘲，“夫君不必太過緊張，紅兒也不比你強到哪裡去。”
然後她欺身向前，再次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不容抗拒。冰涼的體溫貼著我的皮膚傳過來，我本能地想縮手，卻被她攥得更緊。
就這樣被她壓倒在床上
“等一下……我還沒……”
她抬起一隻手，在我眼前輕輕打了個響指。
我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衣服己經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
我：“……你怎麼做到的？”
“以後你會知道的。”她用爺爺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嘴角的弧度終於恢復了幾分熟悉的促狹。
燈不知什麼時候熄了。房間裡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把她的輪廓描得柔和了幾分。
她的身體在微光中呈現出一層極淡的青白色，像上好的青瓷胎上覆了一層薄釉，鎖骨平首而深，肩頭圓潤，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恰好遮住了胸口。她想伸手去擋，手指動了動，又收了回去，只是微微側過臉，不再與我對視。
“你……”我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居然有實體……”
“當然是實體。”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笑意，像是在忍著什麼，“厲鬼修為便足以凝聚實體，何況我曾經的修為，更高的多。只不過……”
她俯下身，銀白的髮絲垂落下來，髮梢拂過我的脖頸。癢。但我笑不出來，心跳得太快了。
“只不過維持這實體，需要消耗體內的陰氣。”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唇瓣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所以夫君，請多指教了。”
涼絲絲的氣息打在耳廓上，我整個人都麻了半邊，嘴上還在垂死掙扎：“等一下，沒有感情怎麼可以……”
“沒有感情，日後再好好培養就是了，說不定我哪天真的會動心呢！”
“唔——！”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她冰冷的唇己經覆了上來。那觸感涼得像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花瓣，溼潤的梔子花香不由分說地闖進口腔，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甜。
“也不是不解風情嘛~”
她微微退開半寸，唇瓣若即若離地貼著我的唇。
“小郎君，你最好能滿足我……我正打算趁這個機會，明目張膽地報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