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小賣部一個月能賺多少？撐死了兩三千。
三萬塊夠我交幾年的學費，夠我把樓下小賣部重新裝修一遍，夠我把欠同桌的那五十塊錢還完了還能再請他去吃好幾頓好的。
我差點當場答應。
但多年跟爺爺耳濡目染，多少學了一點“不能表現得太積極”的道理。
我剛想說“其實這個事沒那麼複雜”，還沒開口，徐傲就擺了擺手。
“小浩你先別推辭。”他的表情認真了起來，聲音也比剛才低了幾分，“你不知道，當年要是沒有你爺爺，就沒有我的今天。”
說到這裡，他轉過頭看著我，語氣鄭重：“所以這三萬塊錢，不光是這次的事，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你要是推辭，就是看不起你徐叔叔。”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我點了點頭：“那就謝謝徐叔叔了。”
徐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浮起了笑容。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完成了一樁心事。
然後，他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女兒身上。
“小浩啊，你跟我閨女徐望舒是一個學校的，你知道嗎？”他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嗯？”我愣了一下，“徐望舒？就是那個……校花之一？”
“校花？”徐傲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驕傲的笑意，“這丫頭，倒是沒跟我說過這個。你們年輕人之間這些稱呼，我是不太懂。”
我撓了撓頭，腦子裡浮現出那個遠遠看到過的女孩。每次在學校裡遇到她，總覺得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死活想不起來。
現在徐傲這麼一說，小時候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突然拼到了一起，在我家住了好幾個月那個女孩，拽著我的手死活不肯松，最後被爺爺用一根棒棒糖哄上車的那個女孩，就是她。
難怪每次見到都覺得怪怪的，“小時候的事離現在太久了，”我老實說，“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上次在學校遠遠看到一眼，只是覺得眼熟，沒認出來。”
徐傲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但那個笑容裡似乎藏著別的意思。
……
又閒了好多，實在是有點尷尬和無聊，我就找了個藉口先離開，跑去網咖玩CF去了。到了晚上，才回來。
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開口：老婆，他現在是躲在那傢俱裡面嗎？我要不要去準備一些紅蠟燭或者黃紙？
“不必。”蘇綰紅的聲音淡淡的，“有我在。”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是那種收起了所有調侃、真正在跟我說正事的認真：“不過今天是個特例。以後我不會幫你處理這些小事。除了生死攸關，其他的你自己來。我不希望我的夫君，以後只會靠別人。”
她很少一口氣說這麼多話。我聽著她的聲音，安靜地消化了一會兒。
“我知道，”我在心裡說，“我現在連黃階都摸不著邊，大部分事情確實處理不來。但這次你帶著我做一遍，下一次我自己來，慢慢就能上手了。透過這次把名氣開啟，以後就好辦了。”
我說得很認真，像是給自己做學習計劃。蘇綰紅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肯定不太服氣，”我想了想，補了一句：“不過我會證明自己配得上你。我饞你身子，這個不假，但我更饞的是……”
“下劍。”蘇綰紅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打斷了我還沒來得及組織好的後半句話。
我嘿嘿一笑，話鋒一轉，趁她還沒真的生氣，趕緊把話題拉回正事：“那今晚怎麼弄？需不需要我提前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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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