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中年警察先開了口，語氣比上次在審訊室裡客氣了不少，“冒昧來訪，沒打擾您吧？”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兩位，心裡有些想笑。上次見他們的時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配合得天衣無縫。
今天倒好，兩人站在門口，表情都有點訕訕的，像兩個上門賠禮的鄰居。
凌啟葉站在我旁邊，看到警察之後稍微收斂了一點，但還是忍不住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眼裡寫滿了好奇。
山魈小淘早就竄到了貨架頂上，蹲在一排薯片袋子中間，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黑眼睛，警惕地盯著兩位穿制服的“不速之客”。
“兩位警察同志找我有什麼事？”我開口問道。
他們看了看凌啟葉欲言又止。
“他是我的助手，沒關係的”
年輕的的警官這才清了清嗓子：“林先生，我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近市裡出了好幾起偷車案單車和電瓶車。半個月內丟了十幾輛，有停在樓道里的，有鎖在路燈杆上的，還有一輛電瓶車是車主半夜停在便利店門口進去買水，前後不到三分鐘，出來就沒了。”
“作案手法很乾淨，監控也拍不到正臉。我們蹲了好幾天，守到半夜，有個同事親眼看見那偷車賊推著一輛電瓶車，朝一堵牆走過去，就這麼穿過牆不見了。我們後來也懷疑是不是那人幾次熬太久，出現了幻覺，可是他保證說不會看錯。”
我聽到這裡，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鬼物在作案之後刻意留下痕跡，通常只有兩種解釋，要麼是太囂張，不把人放在眼裡；要麼就是不知道自己其實己經死了。
不管是哪種，這件事都值得去看看。
不過我心裡還有一個疑問，便首接問了出來：“這種事情，你們應該聯絡靈異事件管理局才對，怎麼想到來找我了？”
中年警察搓了搓手，有些無奈地解釋道：“不瞞您說，林先生，靈異事件管理局那邊我們也遞過報告。但他們的案子排得太滿了，這種沒有人員傷亡的案子優先順序很低，說少說也得排到下個月。我們這邊丟車的人天天堵在局門口要說法，有一個大爺的電瓶車是他接送孫子上學的，丟了之後氣得來這裡催了好久。實在等不起了。”
“而且我們也是打聽過你的，幫了不少人解決過這種事，所以來找你我們也比較放心。”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這副和審訊室裡判若兩人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既然出了這種事，我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中年警察見我答應得爽快，明顯鬆了口氣，連忙說道：“林先生，您放心，這次的忙不白幫，該怎麼收費就怎麼收費。案子辦結了，局裡那邊該走的程式我們都會走，不會讓您為難。”
“這報酬的事就不必了，你們這行也不容易”我擺了擺手，“你們先把具體情況說清楚吧，至於後面的事你們看著辦就行。”
中年警察愣了愣，大概沒想到我會推辭報酬。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客套話，最終還是沒多說，只是鄭重點了點頭。
我對著山魈小淘招了招手，山魈小淘立刻從貨架上跳下來，爬到我身上。
兩名警察微微一驚，年輕警察開口說道：“沒想到大師養的寵物老鼠這麼有靈性！”
山魈小淘一聽頓時來氣，衝著他齜牙咧嘴。
我笑著用手指按了按小淘的頭，“乖點！”
接著我和凌啟葉上了警車，很快就到了局內。路上兩名警官也是來了一次自我介紹。
年輕一點的叫秦廣，中年的叫許景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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