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不確定?”
她點了點頭。
算了,不管了。
那些懸而未決的事太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我一個多星期沒有作死了,看著她懸在月光下那副清冷的模樣,心裡那根不正經的弦又忍不住被撥了一下。
我一把拉住蘇綰紅的手腕,把她從空中拽到床上。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掙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老婆,我要你助我修行。”
說完我伸手拔下她髮間那根玉簪,銀白的頭髮沒了束縛,像一匹光滑的綢緞一樣灑下來,落在枕頭上,落在我的手背上,涼絲絲的。
梔子花香撲面而來。
蘇綰紅沒有說話,只是勾起嘴角,露出那個我看了無數次還是會心跳加速的嫵媚笑容,然後緩緩挑了挑眉,那雙狐狸眼裡波光流轉。
那個笑容的意思是——就你?
“糟。”
我被她反手死死的扣在床上,整個人頓時動彈不得。
接下來的事就不贅述了,我知道大家不愛聽
總之第二天早上下床的時候,我的腰在向我發出嚴重抗議。
接下來幾天,我白天守著小賣部,晚上被老婆壓著蹂躪,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
期間也嘗試著聯絡爺爺,撥了好幾次那個號碼,結果都一樣那邊關機了。
我己經習慣了,把手機往櫃檯上一扔,該幹嘛幹嘛。
好在有勞動就有收穫。
付出了“幾千億生命”的代價之後,在某天晚上的雙修中,命宮裡的氣忽然自行加速,像終於衝破了某個卡了許久的關口,沿著各處相穴一路奔騰。
等氣息平息下來,我感受了一下命宮裡那股更加凝實渾厚的氣,黃階九段。
離玄階只差最後一道門檻了。
而時間也很快到了開學的日子。
九月初的廣府熱得厲害,太陽像個巨大的烤燈懸在頭頂,空氣裡的溼度大得能擰出水來。
校門口拉起了迎接新生的紅色橫幅,兩排迎新棚沿著主幹道一字排開,各個學院的志願者穿著統一的T恤,有的在幫新生搬行李,有的舉著指示牌,汗流浹背地喊著“文學院在這邊”“計算機學院跟我走”。
整個校園瀰漫著一種開學特有的喧囂和活力。
山魈小淘被我留在了家裡,畢竟開學第一天帶著一隻似猴非猴的精怪去報到,實在太過招搖。放書包裡又怕他鬧騰,畢竟山魈是24鬼中最調皮與古靈精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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