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訕訕一笑，凌啟葉和沈鑫琿也各自乾咳。
我看了一眼沈鑫琿，他正低頭假裝喝茶，眼神卻有些飄。
不會吧！不會吧！
我眯了眯眼，又把注意力拉回資料上。
事情是這樣的：發現風月樓有問題的，是局裡一個姓胡的道士。他前段時間被一個富商請去風月樓吃飯，席間發現樓裡不少客人身上都有陽氣外洩的跡象。
他起初也以為這裡掛著正經招牌，暗地裡做的是那種勾當。可他連續觀察了幾天，發現這地方的表演確實乾淨得很，連個擦邊都沒有。
但陽氣外洩的情況依然存在，而且極其微弱，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也就是和一場翻雲覆雨的消耗差不多。
他想不通，就把這事寫成報告遞了上去。
因為無人傷亡，也沒有具體危害，上頭沒有重視，事情就擱了下來。
“沒出事不代表沒事。”田曉月端著茶杯，語氣聽不出起伏，“現在上頭把案子分給我，讓我先摸摸底。你們看完資料有什麼想法？”
沈鑫琿端著茶杯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茶水潑出來幾滴，灑在桌布上。他手忙腳亂地拿紙巾去擦，越擦臉越紅。
我挑了挑眉：“老沈，你臉紅什麼？這地方你去過？”
“我……那個……我就去過一次。”
沈鑫琿放下茶杯，搓了搓手，難得地支支吾吾起來，“就是，就是認識林大師之前，有個客戶請我去那邊喝過茶。是我以前看風水的一個老闆，說帶我去聽曲兒。裡面……裡面確實沒有那種服務，就唱唱曲兒，彈彈琴，那幾個姑娘確實長得水靈，身上那個香啊……但我發誓，我在樓裡什麼都沒幹，連手都沒摸過。”
他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不過出來後，那個老闆說雖然這裡他們只賣藝但是在別的地方就不只是賣藝了，林大師您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您不是一眼就看出我、我那個什麼……陽氣外洩。當時前幾天我就是……”
我立刻想起來了。
第一次在趙大海家院子裡見到沈鑫琿時，他的男女宮紅潤中帶黑氣，眼下浮青，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當時我還嘲諷過他。
凌啟葉一聽，嘴咧得都快到耳根了。
他拍了拍沈鑫琿的肩膀，嘿嘿一笑：“原來沈老西你還有這輝煌歷史啊。我說你怎麼剛才那麼不對勁。”
沈鑫琿漲紅了臉：“去你的！那時候我還沒跟著林大師呢，再說了，我現在己經開始潔身自好了。”
凌啟葉還打算再逗他幾句，被田曉月一記眼刀掃過去，立刻閉嘴。
她沒好氣地看了沈鑫琿一眼，眼色鄙夷目光帶著點嫌棄：“一把年紀了還去那種地方，也不怕折壽。”
沈鑫琿都快把臉埋進茶碗裡了：“我錯了，我錯了。”
他又看向我，眼裡帶著點感激，“要不是後來跟著林大師，我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擺擺手，沒在這件事上繼續追打。
田曉月沒好氣的開口，像是被人“打臉”了一樣，“也就是說明面上他們是隻賣藝，當時私底下還會給一些富豪們開啟特別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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