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我說可能是鬼，臉色都變了。
凌啟葉對這方面瞭解不深，脫口問：“林老二，你的意思是他們和鬼發生了……”
“林老二？”我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你什麼時候給我排上座次了？”我內心飛快吐槽，表面卻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只是個猜測。陽氣外洩有很多種可能，不一定是鬼。也許只是那些藝女本身體質偏陰，又長期待在那樣的環境裡，陰氣慢慢影響了客人。到底是什麼，得去看了才知道。”
田曉月輕哼一聲，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鄙夷：“要我說，那群男人也是活該。管不住自己，不如剪了。”
說完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剪刀，在空中“咔嚓”一下。
我、沈鑫琿、凌啟葉同時打了個哆嗦。
凌啟葉下意識並了並腿：“我又沒去過，剪不到我頭上。”
田曉月挑了挑眉，目光從我們三個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沈鑫琿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沈鑫琿端著茶杯的手又開始抖了。
田曉月沒再理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要是我將來的另一半敢三心二意，我就讓他嚐嚐我蠱蟲的滋味，保證終身難忘。”
我乾笑著打哈哈：“這倒不至於。田大小姐你溫柔一點，將來才嫁得出去。”
田曉月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閉嘴，低頭喝茶。
她那個眼神，就像在說“你再多嘴，我現在就讓你先試試”。
這時，剛剛吃完桃子、正仰面躺在地上露出圓滾滾肚皮的山魈小淘忽然翻了個身，奶聲奶氣地冒出一句：“聽泥們這麼說，那東西感覺有點像我同類……不是山魈同類，是另一種同類，但是我一時想不起來。”
它皺著小臉，兩隻前爪抱著腦袋，努力回憶著什麼，尾巴尖在地板上一拍一拍的。
“不是山魈的同類，那就是二十西鬼物裡的另一種。”
我正要問清楚一點，那小傢伙己經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小呼嚕都打起來了。
我頓時滿臉黑線。
這東西，真是想起來了才說，想不起來就睡，半點兒都不靠譜。
田曉月輕笑幾聲，走過去把小淘抓起來，讓它仰躺在自己手心裡，用手指撥弄它的肚皮：“倒是挺可愛的。”
山魈小淘在睡夢裡舒服得首哼哼，尾巴捲起來纏住了她的手腕。
“這次我們只負責摸清情況。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就移交或者求援。”田曉月一邊逗弄山魈一邊說道，語氣己經切回了說正事的狀態。
我點頭：“老沈開車，到地方之後一切聽田曉月安排。”
凌啟葉不樂意了：“憑什麼又是聽她的，我才是……天……唔。”他話沒說完，腕上的玉鐲輕輕晃了兩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老老實實閉了嘴，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就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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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