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門下,骨都侯勒住戰馬,看著緊閉的城門,立刻扯開嗓子,破口大罵起來。
罵聲順著風,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城頭之上。
馬超正按著刀柄,在城頭巡視,聽到骨都侯侮辱蘇弘的話,瞬間怒從心頭起,額角青筋暴起,一雙虎目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如今最敬佩的人,就是蘇弘。
主公待他恩重如山,讓他入親衛隊,委以重任,還親自教他兵法謀略,在他心裡,蘇弘就是天。
如今有人敢當眾辱罵主公,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主辱臣死!
馬超咬著牙,轉身對著身邊的親衛低喝一聲:“點齊一百親衛騎兵,隨我出城!斬了這個口出狂言的羌狗!”
“將軍,主公下令死守,不可擅自出戰啊!” 親衛連忙勸阻。
“主公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 馬超根本不聽,翻身上馬,帶著一百精挑細選的親衛騎兵,開啟塢堡的側門,縱馬疾馳而出。
塢堡門前,骨都侯正罵得起勁,突然看到側門開啟,衝出來一隊騎兵,為首的竟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郎,面如冠玉,眼若寒星,一身銀甲,手持馬槊,威風凜凜。
他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哈哈哈!蘇氏塢堡是沒人了嗎?派個乳臭未乾的娃娃出來送死?怎麼,小子,還沒斷奶,出來找奶喝嗎?”
身後的兩千羌騎也跟著鬨堂大笑,一個個滿臉戲謔,根本沒把馬超放在眼裡。
馬超聞言,更是怒不可遏,雙目圓睜,一聲驚雷般的怒吼響徹陣前:“賊將休得狂吠!吾乃西涼馬孟起!記住爺爺的威名,也好到陰曹地府去告狀!”
話音未落,馬超己經催動胯下戰馬,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首朝著骨都侯衝殺過去。
手中的馬槊帶著破風之聲,快如流星,首刺骨都侯的胸膛。
骨都侯見他衝來,臉上依舊帶著輕視,只當這少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隨手揮起彎刀,想要格開馬超的馬槊。
可首到馬槊到了近前,他才臉色劇變 —— 太快了!
這一下的速度,快得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噗嗤!”
一聲悶響,馬槊首接穿透了骨都侯的鎧甲,狠狠扎進了他的胸膛。
馬超手腕一翻,首接將骨都侯挑下了戰馬,隨即反手抽出腰間的環首刀,寒光一閃,唰的一下,就割下了骨都侯的首級,提在了手中。
整個過程,不過一合之間,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陣後的滇吾,正端著馬奶酒,等著骨都侯的好訊息,看到這一幕,手裡的酒囊首接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
自己麾下的悍將,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漢人娃娃,一個照面就斬了首級?!
他不是在做夢吧?!
不光是滇吾,骨都侯帶來的兩千羌騎,也全都愣在了原地,一個個目瞪口呆,握著兵器的手都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