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將一個照面就被斬了,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那少年是怎麼出的手!
等他們終於反應過來,看著提著首級的馬超,瞬間紅了眼,紛紛怒吼著催動戰馬,揮舞著彎刀,朝著馬超的一百親衛衝殺過來:“殺了這漢家娃娃!為骨都侯首領報仇!”
馬超看著衝殺過來的兩千羌騎,非但不懼,反而熱血翻湧,握緊了馬槊,就要帶著親衛衝上去廝殺。
可就在這時,塢堡內傳來了鐺鐺鐺的鳴金之聲,一聲接著一聲,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馬超心裡一凜,他知道,這是主公的命令。
他再不服氣,也不敢違抗蘇弘的將令,只能狠狠瞪了衝過來的羌兵一眼,對著身後的親衛低喝一聲:“撤!”
一百親衛騎兵立刻調轉馬頭,護著馬超,朝著塢堡側門疾馳而去。
等兩千羌騎衝到近前時,側門己經轟然關閉,落了鎖。
羌兵們撲了個空,氣得哇哇大叫,紛紛張弓搭箭,朝著城頭瘋狂放箭。
密集的箭雨如同飛蝗一般,密密麻麻地打在城牆上,卻連半點痕跡都留不下。
這蘇氏塢堡被蘇弘反覆加固,青石城牆厚達數尺,如同鋼筋鐵骨一般,豈是區區箭雨能撼動的?
滇吾回過神來,氣得臉色鐵青,一把拔出腰間的彎刀,怒吼道:“攻城!給我攻城!今日定要踏破這塢堡,把那漢家娃娃碎屍萬段!”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千羌兵立刻扛著雲梯,朝著城牆衝了過來。
可城頭之上,麴義早己帶著弓弩手嚴陣以待,隨著他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雨瞬間傾瀉而下,衝在最前面的羌兵紛紛中箭,慘叫著倒在地上。
馬騰帶著步卒,滾木礌石如同雨點一般砸下,雲梯被紛紛砸斷,攻城的羌兵死傷慘重。
連續攻了半個時辰,滇吾折損了三百多兵馬,卻連城牆都沒爬上去一次。看著城頭紋絲不動的守軍,還有越來越多的傷亡,滇吾咬碎了牙,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下令:“鳴金收兵!”
羌兵們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來,一個個垂頭喪氣,來時的囂張氣焰,早己蕩然無存。
滇吾看著眼前堅不可摧的蘇氏塢堡,又想起了那個一合斬將的少年郎,心裡第一次升起了一絲寒意。
他終於明白,北宮伯玉和李文侯都錯了。
這個蘇弘,根本不是什麼只會買官的倖進小人。
這蘇氏塢堡,也根本不是他們能輕易啃下來的軟柿子。
可事到如今,退無可退,他只能在塢堡外安營紮寨,再想攻城的辦法。
而蘇弘這邊,也喊來了賈詡、李儒等人,商量破敵的對策。
今日是天色己晚,敵人來不及收割塢堡外的麥田。
若是明日里敵人以兩千騎卒壓制塢堡守軍不能出城,便能空出手來收割城外的麥田了。
上好的麥子要是被敵人糟蹋了,那塢堡的損失就有點大了。
所以蘇弘與滇吾想到一起去了,今晚上就要想出破敵的辦法。
最好能讓塢堡外的敵人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