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信使跌跌撞撞衝進來,高舉著書信:“主公!鄴城急報!袁尚公子派人送來急信!”
袁紹臉色驟變,伸手去接書信的手指,都微微有些發抖。
黎陽中軍大帳內,袁紹捏著書信的手指越收越緊,書信發皺,信紙隨著他的手腕簌簌發抖。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沒說出話來。
審配和郭圖站在兩側,見他這副模樣,心裡都咯噔一下,帳內瞬間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半晌,袁紹才啞著嗓子把信遞過去,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
“你們自己看吧。顯甫來信,蘇弘帶著三萬人馬奔鄴城去了,他寫信的時候還有三日路程,現在…… 怕是己經兵臨城下了。”
審配連忙接過書信,和郭圖湊在一起粗看一遍,二人都沉默了。
“主公,鄴城不能不救!” 審配最先開口,語氣急切,
“鄴城乃我軍根基,府庫、家眷皆在城中,一旦有失,軍心民心盡散。
臣請立刻分兵回援,保住鄴城要緊!”
他心裡更掛著袁尚,若是鄴城丟了,
袁尚這位繼承人首當其衝,日後再想爭大位就難了。
郭圖卻皺著眉搖頭:“主公,臣以為不妥。蘇弘主力盡在朝歌,哪裡湊得出三萬人馬?
依臣估算,他撐死了能從壺關調出萬餘人。萬餘人就想攻下鄴城,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擺明了是圍魏救趙之計,想逼我們分兵,解朝歌之困。”
他上前一步,語氣激昂:“我們非但不能回兵,反倒該盡起大軍,猛攻朝歌大營。只要破了朝歌,拿下河內,蘇弘無家可歸,鄴城之圍不戰自解!”
“說得輕巧!” 審配立刻反駁,“朝歌大營是那麼好破的?趙雲、張遼兩員猛將鎮守,營寨又都是水泥修築,堅不可摧。
這些日子對峙下來,張郃、高覽接連敗陣,單憑顏良、文丑,能速破朝歌?
若是久攻不下,鄴城又真的出了事,我們首尾難顧,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那是因為我們沒盡全力!” 郭圖提高了聲音,“此前都是試探,自然難破。若三軍齊出,不計損耗輪番猛攻,區區朝歌大營,何愁拿不下來?”
“你……”
“夠了!” 袁紹聽得腦袋發脹,厲聲喝止了二人。
他揉著太陽穴,只覺得兩邊說得都有道理,哪邊都賭不起。
真不救鄴城,萬一丟了老家,西州震動,後果不堪設想;
可要是分兵回援,正中蘇弘下懷,黎陽這邊兵力不足,更別談攻下朝歌了。
權衡再三,他終究不敢拿鄴城冒險,沉聲道:“傳令,顏良領兩萬精兵,即刻回援鄴城,務必保住城池不失。其餘大軍繼續攻打黎陽,靜觀其變。”
二人見主公定了主意,也不再爭執,齊齊領命。
,調馬兵營袁見遠遠,上樓在站攸荀,中營軍漢歌朝
。然瞭即當,起揚方北往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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