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眼睛一亮:“我這就回去整軍!三日之內,精騎三千,我親自帶著送到大將軍帳下!”
蘇弘點了點頭,步度根翻身上馬,帶著護衛如一陣風似的朝北面草原上去了。
蘇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盡頭,這才重新上馬,繼續北上。
又走了兩天,傍晚紮營的時候,一個風塵僕僕的信使被衛兵帶到了蘇弘帳前。
信使單膝跪地,雙手舉著一封蠟封完好的書信,說是鮮于輔派來的。
蘇弘接過來拆開看了,信裡面鮮于輔的語氣頗為懇切,
表示自己己經下定決心歸順,只等大將軍一句話。
蘇弘看完把信疊好,取過紙筆回了一封短簡,
大意是隻要鮮于輔真心投靠,性命無憂,前程看他之後的作為。
他把信交給信使,又額外吩咐了一句:“你回去的時候,替我帶一封信給田豫。”
他提筆又寫了一封,讓田豫跟著信使一同前往漁陽郡,就任漁陽郡丞,輔佐鮮于輔治理地方。
信使得了兩份信,揣在懷裡連夜趕了回去。
這些瑣事處理完,蘇弘才讓人請沮授過來。
沮授走進營帳的時候,手裡還帶著一份文書,
見蘇弘坐在案後正在喝茶,先笑著拱了拱手:“大將軍一路辛苦了。”
蘇弘給他倒了碗茶推過去,笑道:“你坐鎮幽州這邊才辛苦。說說吧,軻比能那邊最近什麼動靜?”
沮授坐下來喝了口茶,正色道:“軻比能雖然退了鮮于銀齊周的結盟信,可他最近一首在暗中整合北方鮮卑各部的力量,看起來並不是安分的樣子。
他現在表面上尊奉將軍,心裡怕是還有些算計。此人野心不小,又有手腕,不能不防。”
蘇弘聽完沒急著回答,端茶碗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帳中那盞跳動的燭火上停了幾息,
然後放下茶碗,語氣輕描淡寫的:“無妨。他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沮授抬頭看了他一眼,見蘇弘臉上沒有什麼額外的表情,
就是那種篤定的、帶著幾分從容的平靜。
他想了想,沒有再追問,端起茶碗也喝了一口,
然後把話題轉到了幽州各郡的糧草儲備上。
兩個人就著燭火對坐著說了一個多時辰,
帳外的夜風偶爾掀動帳簾,透進來幾縷帶著草籽氣息的涼意。
蘇弘帶著大軍巡視幽州北邊邊塞的訊息很快就傳到那邊冀州的中山國無極甄氏的耳中。
這無極甄氏也算是中山國頗有底蘊的世家大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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