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人齊聲吶喊,從蘆葦蕩裡衝了出去。
刺客的老巢紮在湖岸邊一小片高地上,用蘆葦和泥巴搭了十幾個窩棚,外圍圍了一圈削尖的木樁。
馬超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長槍橫掃,把擋路的木樁連根拔起,槍尖一挑,一個從窩棚裡衝出來的刺客被挑飛了出去,砸在後面的窩棚頂上,茅草塌了一大片。
趙雲緊隨其後,銀槍連刺三下,三個堵在路口的刺客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那些刺客確實剽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卻沒有一個跪地求饒的,抄起彎刀就往上撲。
有個絡腮鬍子的壯漢吼了一聲鮮卑話,帶著七八個人朝馬超圍了上來。
馬超不退反進,長槍使開了,槍影在晨光裡翻飛成一片。
那七八個人沒有一個能近他三尺之內的,槍尖點到哪裡,哪裡就有人倒下。
一個刺客從側面繞過來想偷襲,被趙雲從後面一槍捅了個對穿。
前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窩棚區就被清了一遍,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三十多具屍體,剩下的十幾個刺客被逼到了湖岸邊。
馬超收了槍,朝著那些被圍在湖水邊的人喊了一聲:“降不降?”
領頭的那個刺客啐了一口唾沫,張嘴罵了一句鮮卑話,雖然聽不懂,可看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馬超扣了扣耳朵,偏頭對趙雲笑了一下:“這些人倒是有骨氣。”
趙雲沒有接話,只是抬手朝身後一揮,兩百人收攏了包圍圈。
那些刺客退無可退,有幾個往湖裡跳,被岸上的弩手射翻了兩個,剩下的只好把刀扔在地上,被一擁而上計程車卒按倒在地綁了。
張燕帶著治安軍在外圍守了半個時辰,沒有等到一個逃出來的刺客。
等他帶著人進到蘆葦蕩深處的時候,馬超和趙雲已經押著七八個活口站在窩棚區中間的空地上等他了。
那些刺客被綁著手腳,嘴裡塞了草團,可即便這樣還是罵罵咧咧的,有一個被按在地上還在用鮮卑話嚎叫,被旁邊計程車卒踹了一腳才消停。
張燕看著地上那些屍體和窩棚,又看了看馬超和趙雲身上沾著血可氣定神閒的樣子,心裡翻了個個兒。
他身後的治安軍士卒們一個個伸著腦袋往裡看,臉上那點平時在榷市巡邏時的自得勁兒全沒了。
平日裡他們覺得自己訓練辛苦、本事不錯,可真看見馬超趙雲帶人衝進刺客老巢那股子狠勁和利索勁兒,才明白自己跟正規軍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張燕低聲對身邊的副手說了一句:“只有大將軍才能驅使這樣的猛將。”
副手聽了,沉默著點了點頭。
馬超見張燕來了,一揮手,麾下士卒把綁好的活口往張燕腳前一推。
“張將軍,是你動手,還是我們動手?”
張燕回過神來,拱手笑道:“孟起將軍歇一歇。拷問口供,是咱們治安軍的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