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林晚棠被嚇住。
男人說：“不要在電話裡提孩子。”
電話結束通話。
林晚棠坐在床上，忽然覺得房間裡每一個攝像頭、每一部手機，都可能正在盯著她。
市局門口，釋出仍在繼續。
有記者忽然問：“傅先生也在現場嗎？他對沈知意舊案重啟怎麼看？”
傅景行站在人群后方，沒有上前。
他的出現原本足夠吸走所有鏡頭，可今天他沒有搶話，也沒有替任何人表態。首到記者把話筒懟到他面前，他才開口。
“我會配合警方。”
記者不甘心：“那你相信沈知意當年有精神問題嗎？”
傅景行沉默了很久。
長到現場嘈雜聲都低下去。
許聽瀾沒有看他。
傅景行終於說：“我正在重新查當年的所有材料。”
“所以你也懷疑當年結論？”
傅景行聲音低啞：“我懷疑我自己。”
這句話被首播間完整收進去。
許聽瀾的手指在說明紙邊緣停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她不需要他的懺悔。
可這句話會讓傅家曾經壓下去的舊案，第一次從豪門私事變成公眾疑問。
陸沉結束髮布，帶許聽瀾回市局。
小趙己經在辦公室裡盯著網路輿情：“陸隊，風向變了。有人開始問，既然死者不是沈知意，那當年沈知意到底去哪了。還有人翻出舊新聞，問她是不是真瘋了。”
陸沉看向許聽瀾：“你達到目的了。”
“沒有。”
許聽瀾把情況說明放進檔案袋。
“輿論只能開門，證據才讓人進去。”
話音剛落，小趙的電腦彈出一封匿名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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