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95章 何遠舟還藏著一個病人
陌生醫生的臉沒有完整拍到。
但許聽瀾從監控裡截出一個細節：他進入樓道時，左手曾扶了一下牆。手背上有一塊淡色瘢痕，形狀像舊燒傷，不大，卻很特殊。
陸沉把截圖發給技術組，又調取近半年醫院、診所、康復中心裡相似疤痕人員記錄。上午十一點，結果出來。
南城第七康復醫院，長期住院病人，姓名登記為羅啟明。
許聽瀾看到照片時，沒有立刻說話。
照片上的男人西十歲左右，眼神渙散，左手手背有同樣的燒傷瘢痕。可他和監控裡的陌生醫生並不是同一個人。陌生醫生走路很穩，羅啟明卻因為藥物後遺症，病歷顯示長期震顫。
陸沉皺眉：“替身？”
“更像被借用了身份。”許聽瀾翻病歷，“何遠舟熟悉醫療系統，他不需要讓真正的羅啟明出來，只要用他的就診記錄、通行許可權和舊病號檔案，就能給那個人套一層乾淨身份。”
傅景行站在一旁：“第七康復醫院以前和明康有合作。”
許聽瀾抬眼。
“傅氏醫療基金投過？”
“投過裝置。”傅景行聲音低下來，“我己經把資料給陸隊。”
陸沉看了他一眼，沒有諷刺，只說：“走一趟。”
第七康復醫院比明康安靜太多。白牆、綠植、柔和音樂，護士說話都壓著聲音。可許聽瀾一進住院樓，就聞到了一種熟悉的消毒水味。
不是普通醫院的味道。
是長期封閉病區裡才有的味道，溼冷、沉悶，像把人的聲音也浸在藥裡。
羅啟明住在三樓盡頭。
他們進去時，他正坐在床邊摺紙。紙被折了又拆，拆了又折，邊緣全是皺痕。聽見腳步聲，他把紙藏到枕頭下，整個人往後縮。
護士說：“他狀態不穩定，問話時間不能太長。”
許聽瀾沒有立刻靠近。她站在病床兩米外，把自己的證件放在床頭櫃上。
“羅先生，我叫沈知意。也叫許聽瀾。”
羅啟明聽到“沈知意”三個字，眼神忽然抖了一下。
陸沉立刻注意到：“你認識她？”
羅啟明低頭，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
許聽瀾放輕語氣：“你是不是見過何遠舟？”
男人開始發抖。
護士想上前，被許聽瀾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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