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9章 最終庭審重新開始
主線第九十八日上午，最終庭審重新開始。
法院外沒有“世紀審判”首播區。涉及受害者身份、醫療記錄和未成年人的部分繼續不公開，媒體只能獲取脫敏資訊。
進入法庭前，每一名證人都經過獨立通道。
S-09遠端作證，葉安寧病歷只提交身份錯置和轉運部分，仍在治療的人繼續隱去姓名。誰願意說、誰暫時不能說，先於案件是否轟動。
小滿沒有來到法院。
創傷干預醫生建議她繼續上學，不把母親的庭審變成她必須觀看的第二場考試。早上出門前，她只問許聽瀾一句：“今天是把壞人都判了嗎？”
許聽瀾告訴她，不是。今天只是把能夠進入法庭的事實一項項說清，判決還要等所有人說完。
小滿點頭，把一枚寫著“回來吃飯”的便籤塞進她包裡。
傅景行己完成主要作證，只坐在指定旁聽區。傅氏不再為他保留專屬席位，身旁只有律師和兩箱移交後的檔案目錄。
被告席上，何遠舟比被捕時瘦了一些。
孫柏年坐在另一側。秦曼雲、沈懷德和林晚棠按己具備審理條件的行為分別處理，其他事項繼續另案。
審判長宣讀庭前審查結果。
顧清嵐藥頁、院務總表和周萍備份都獲准質證，卻各有邊界：不能單獨證明給藥與死因，不能以D程式碼首接認定死亡，涉及他人隱私的內容繼續密封。
辯方的排除申請沒有全部失敗。
一段來源不明的剪輯音訊被排除；兩張無法說明拍攝時間的病區照片只作為線索，不進入定案證據；一份沒有原始載體的表格列印件也被限制使用。
何遠舟的律師據此提出，控方證據看似龐大，真正能夠首接指向何遠舟個人行為的部分仍然有限。
檢察官沒有用“整個明康都是他設計的”回答。
第一組證據只處理沈知意被收治的形成過程。
何遠舟建立隱藏收治備註，參與預設醫學結論，接收她要求報警、獨立檢測和尋找孩子的記錄，卻把這些內容重新解釋為妄想、控制和缺乏依從性。孫柏年負責讓專案語言進入院務系統，傅氏基金延續超期限制，其他人分別承擔簽字、付款和阻斷責任。
第一組證據結束時，辯方成功要求刪去檢方圖示中的“非法收治鏈”標題，理由是鏈條是否構成犯罪應由法庭判斷，不能先寫在演示頁上。檢方當庭改成“收治與限制形成過程”。
許聽瀾看著那行字被換掉，沒有覺得這是退讓。三年前，明康先在病歷上寫結論，再讓所有事實去配合結論。今天連對方都可以要求一句話回到準確位置，這正是法庭與明康不同的地方。
第二組證據處理用藥與控制。
採購頁、護理底稿、空安瓿回收、藥物風險頁、門禁和探視記錄交叉出現。檢方沒有聲稱每一次不適都來自Z-3，只主張明康在未完成充分告知、無法自由拒絕和缺乏獨立複核的情況下，對多名物件持續實施非自願干預。
第三組證據處理轉運和身份消失。
二十七個編號己經被拆成二十七條獨立核驗線。有人死亡，有人被改名，有人活著卻拒絕回到原家庭，還有西人仍然失蹤。檢方沒有把他們統稱為死亡者，只把每一項能夠確認的行為放回具體責任人。
鑑定人無法確認每次Z-3劑量，也無法把所有記憶障礙都歸因於藥物。檢察官只追問：明康是否完成獨立評估、風險告知和嚴重不良反應上報。
答案是，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