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官將第155章核驗結果提交法庭。
“我們沒有把二十七人全部認定死亡。”她說,“但己經確認有人被錯誤宣佈死亡,有人被換名轉運,有人長期成為無名患者,也有多人的死亡處置存在程式違法。程式碼不是罪名,程式碼背後的具體行為才是。”
何遠舟又否認自己指示銷燬證據。
B-19攝像包、舊宿舍針孔攝像頭、梁舒終端和儲存卡轉移,都經過不同人員。他說自己被捕前長期使用臨時線路,無法確認每一條指令來自誰。
技術人員沒有把聲紋相似度寫成唯一結論。
檢方提交的是許可權金鑰呼叫、舊終端登入、車輛路線、支付記錄和現場執法記錄儀音訊。每一項單獨都不足以證明完整指揮鏈,組合後卻能把梁舒、舊安保許可權和何遠舟的專案賬戶放進同一時間視窗。
“你是否認識梁舒?”檢察官問。
“認識。”
“她是否接受過你的指令?”
“工作中接受過。”
“你被捕前一週,為什麼向她控制的賬戶轉入三筆款項?”
“諮詢費用。”
“諮詢成果在哪裡?”
“我不負責財務歸檔。”
辯護律師又提交三份治療後改善記錄。表上寫著“服從提高”“停止報警”“不再反覆詢問孩子去向”。
何遠舟把這些變化稱為干預有效。
檢察官卻調出同一天的護理原件:物件在鎮靜後睡眠時間超過十西小時,手機和紙筆被收走,探視申請沒有送達。
“停止報警,是因為她判斷恢復,還是因為她失去了報警工具?”
何遠舟說,行為結果需要結合臨床整體判斷。
“整體判斷由誰寫?”
“專案組。”
“反對專案組的人,能不能參與?”
“不能讓非專業意見干擾治療。”
他的解釋始終回到同一個圓裡:專案組先決定什麼是治療,再用物件被迫安靜的結果證明治療正確。
首到顧清嵐的藥頁被放大。
原始劑量0.4,覆蓋後1.2。
何遠舟盯著那兩個數字,說:“記錄被修改,不等於藥真的這樣用了。”
“你說得對。”許聽瀾第一次在被害人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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