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掃描重影。”
文檢室裡，三張透明比對片疊在燈箱上。
最上面那一欄本來只該有一個姓名。
現在卻能看出三層。
最深的一層，是當前卷宗裡的申請人姓名。
下面兩層更淡，只剩部分筆畫和邊緣。
三個名字壓在同一個位置。
小趙盯了半天：“真是三個人？”
“是三個不同姓名來源。”
文檢人員把三張比對片分開。
桌上放的不是一張孤零零的掃描件。
警方己經依法調到三份歷史卷宗裡的原始紙質歸檔件，同時保全了各自形成時留下的掃描版本。
昨天沈知意看到的那層陰影，只是最先暴露出來的問題。
真正麻煩的是底圖。
文檢人員把姓名欄放大到螢幕上。
“這一份當前姓名是後列印的，字跡邊緣、墨粉附著和下面的背景不是同一形成層。”
“下面兩個名字呢？”陸沉問。
“不是三個人在一張紙上連續簽了三遍。”
她調出另外兩份卷宗。
“看這個摺痕。”
三張頁面左上方，都有一道很淺的斜線。
再往右，頁邊有兩個極小的黑點。
位置完全一致。
連掃描時留下的輕微傾斜角度都一樣。
“如果是三張不同的空白表分別掃描，紙張汙點、摺痕和裁切邊緣不會全部落在同一位置。”
她說。
“目前更符合的情況是——有人拿一張己經填寫、掃描過的完成件，當成了後續檔案的底圖。”
小趙皺眉：“沒找到乾淨模板，就拿以前的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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