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西十，第一輪列印來源沒有鎖到具體電腦。
舊裝置換過。
一部分內部檔案只留下歸檔編號，沒有保留列印日誌。
可另一個欄位開始變得有用。
見證人。
三份擴大授權範圍的檔案，都有見證欄。
第一份寫的是轉介工作人員。
第二份寫的是安置點工作人員。
第三份則蓋著一家護理機構的章。
見證人姓名：羅珊。
小趙抬頭：“護理院的人？”
“歷史人事資料顯示，當時是行政主管。”
陸沉問：“還在職？”
“後來離職了。”
“先不聯絡本人。”
陸沉說，“先查客觀記錄。”
下午三點，護理機構依法提供了當年的排班與培訓記錄。
羅珊在授權書籤署日期前一天開始請公差。
連續三天。
目的不是南城。
是外省的一次照護機構管理培訓。
小趙把培訓簽到表放大。
第一天上午簽到。
第二天上午簽到。
第三天下午結業。
授權書上的日期，正好是第二天。
“簽到也可能代簽。”他說。
陸沉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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