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走過來。
“合同呢？”
“歸舟這邊只找到結算頁。”
“原合同編號能對上，但正文缺了。”
這一點沒人急著解釋成銷燬。
舊賬缺頁很多。
有些專案後來轉電子系統，有些紙檔本來就沒儲存完整。
陸沉只讓人繼續按合同編號去查對方公司和歸舟舊電子備份。
中午，另一組資料回來了。
十七筆高價專案裡，有十一筆的服務物件曾經進入過“長期失聯”“長期照護銜接”或“身份狀態協助”分類。
剩下六筆則主要是離婚期間安全住所、律師協助和短期關係隔離。
價格都高。
但用途並不一樣。
沈知意看了一遍，把十七個編號仍按原專案分開。
下午一點半，陸沉把調查問題重新寫到白板上。
誰付錢。
替誰付。
買了什麼。
誰確認服務完成。
西行字。
沒有“誰是受害者”。
也沒有“誰是嫌疑人”。
財務核驗員按照這西項繼續拆賬。
很快，另一處差異出現了。
普通轉介完成後，歸舟通常在一個月內收取固定服務費。
高價專案的付款時間卻並不統一。
有的在服務開始前。
有的分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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