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
“三萬八。”
財務核驗員把兩張付款憑證並排放在桌上。
“都出自歸舟的合作專案。”
上午九點，專案組臨時騰出的核驗室裡，桌面己經被分成三塊。
左邊是早期援助。
住宿、車費、律師費、急診墊付，大多數是支出。偶爾有求助者事後還錢，也只是幾十、幾百。
中間是普通機構轉介。
頤護護理中心那筆每成功安置一人一千二百元，就在這一欄。
右邊只有十幾張紙。
金額卻最厚。
三萬二。
西萬六。
七萬八。
最高一筆超過八萬元。
小趙把最上面那張翻回來。
“服務物件也是一個人？”
“一個核驗編號。”財務核驗員說，“至少賬上是一個。”
“那三萬八都買了什麼？”
沒人立刻回答。
陸沉把前一天從歸舟固定回來的合作冊開啟。
“先看每筆錢對應什麼。”
“把專案拆開。”
財務核驗員重新把十幾筆高額專案按年份排開。
最早一批沒有這個問題。
歸舟替人找兩晚住處，票據上就是兩晚房費。
轉介法律援助，後面能找到律師接收函。
送醫、換藥、跨城車票，也都有對應的小額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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