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只是換個地方住，證件還是我的吧？”
沒人說話。
唐若寧低頭看申請。
“我說當然。”
沈知意問：“臨時化名是什麼時候提的？”
“第二天或者第三天。”
“她同意了嗎？”
“同意短期用。”
“為什麼？”
“住宿點登記方便。”
“當時沒想得那麼複雜。”
唐若寧說，“有些地方前臺要寫名字，她不想留真名，我們就給一個日常叫法。不是證件名，也不能拿去辦事。”
“吳晴是誰取的？”
“她自己。”
這句話讓沈知意抬了下眼。
“確定？”
“確定。”
“為什麼記得？”
唐若寧說：“我給她說了幾個，她都不要。”
“最後她自己說，叫吳晴吧。”
“哪個吳？”
“口天吳。”
“晴天的晴。”
“她還開玩笑，說那幾天下雨下得煩。”
唐若寧停了一下。
“她說想要個晴字。”
桌上的屍檢資料裡，死者登記名一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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