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開放日那天下午，簽到桌前，老師看了看沈知意，又看了看傅景行。
“兩位都是家長嗎？”
沈小滿站在中間，先點頭。
“一個是我媽媽，一個是我爸爸。”
老師笑著把兩張訪客貼遞過來。
“那都貼上。”
小滿接過去，先給沈知意一張，又把另一張遞給傅景行。
她沒有補一句“他們不住一起”。
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先去看媽媽的臉色。
傅景行低頭把貼紙貼在外套上。
沈知意也貼好。
三個人跟著班級隊伍往裡走。
走廊比平時吵得多。
牆上掛滿了孩子做的紙板模型、植物觀察表和亂七八糟的手工作品。小滿的東西在最裡面，一座用硬紙殼做的小房子，屋頂歪了一點，窗戶卻剪得很整齊。
傅景行彎下腰看。
“這個是你做的？”
“屋頂是我同桌粘歪的。”
“你沒重做？”
“老師說合作作業不能因為我嫌醜就全拆了。”
傅景行笑了一下。
“老師說得對。”
小滿馬上轉頭看沈知意。
“媽媽，你覺得呢？”
“歪一點也不會塌。”
“看吧。”
小滿很滿意。
她把兩個人帶去下一張桌子。
今天每個孩子都有一張“我的家裡人”小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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